聞言,顧兮辭的手用力一顫,猛地回頭看向陸聿臻,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“你說什么?”
陸聿臻笑,仰頭靠在床頭,嘴角扯著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?。⒚總€月十五號固定發(fā)病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"
顧兮辭死死地瞪著他,意識到他所說的每句話每個表情,都不像是在和她開玩笑,頓時拔高了音量厲聲質(zhì)問道。
“陸聿臻,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?!”
陸聿臻依舊是那副寡淡毫不在意的樣子,側(cè)頭掃向地板上的戒指,眸光有些遺憾可惜。
“和你結(jié)婚,不是對你的報復,也不是為了云知舒。純粹是因為那個人是你,這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。”
他想起婚禮那天早上,定做戒指的人打電話跟他說抱歉,戒指不能準時送到的時候,自己暴跳如雷的樣子,頓覺得好笑。
他抬手指著被顧兮辭扔到地板上的戒指,低聲說。
“這一枚,才是婚禮那天,我真正想要親自戴在你手上的,我親手設(shè)計,你喜歡的簡單風格?!?br/>
他說完,瞇著眼睛看向顧兮辭,眸光卻不由得變的深深邃起來。
“所以,我后悔了?!?br/>
“后悔明明背負著陸家男人的命運,卻沒有用有限的時間好好愛你?!?br/>
顧兮辭靜靜地聽他說完,驀地紅了眼眶,渾身僵硬地站在那兒,死死地看著他。
半晌,握緊了拳頭,哽咽出聲。
“陸聿臻,我早就不相信你了。不要妄圖說這些話,我就會像是以前一樣傻傻地,飛蛾撲火回到你身邊!”
字字句句,猶如穿心毒箭,次次擊在陸聿臻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