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知道他們在里面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但此時狼狽趴在地上的顧兮辭,手上有被瓷片明顯割開的血痕,她捂著臉,雙唇紅腫,臉上有刺目的血跡。
除了暴力所致,小蘭著實想不到更好的解釋!
她哆哆嗦嗦地抬起頭,一眼就對上了陸聿臻那雙猩紅狠厲的眼。
下一秒,一條長腿猛地抬起,瞬間踢翻了跟前的酸湯面。
啪。
濃郁的湯汁瞬間撒了一地!
男人高大的身體直直立著,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生人勿進的駭人氣息,嗜血地勾著唇,森寒說道。
“一碗清湯寡水的酸湯面,就想打發(fā)我,你們當我陸聿臻是什么?”
小蘭雙腿一軟,一下子癱在了地上。
“二......二少爺!”
小蘭忽然想也不想地抬手指著顧兮辭,不管不顧地說道,“是六月要這么做,是她不把您放在眼里的!”
顧兮辭依然捂著臉趴在地上,滿臉不解地看向陸聿臻,壓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?
陸聿臻置若未聞,冷哼一聲,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隨手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帶人上來!”
不過幾分鐘的時間,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陣風似的上了樓,幾步就沖進了房間。
“少爺!”
陸聿臻冷冷地應了聲,冰冷的視線掃過渾身發(fā)抖的小蘭和顧兮辭,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我不過是犯了錯,被老太太關在這里受罰而已。你們以為我是什么?落魄的寵物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