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被陸聿臻近乎嗜血的口氣嚇得渾身一哆嗦,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。
再抬頭,樓梯上早就沒了陸聿臻的身影。
時越閉上眼嘆口氣,走到傭人身邊把人扶起來,冷聲呵斥他。
“你明知道陸少最近的情緒有多可怕,還偏要跑到槍口上撞,這不找死嗎?”
那傭人一臉憋屈地看著時越。
“時助理,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。我負(fù)責(zé)庭院圍墻內(nèi)外的花草景觀,那女人到警衛(wèi)室被趕走,就每天來纏著我。”
“她說認(rèn)識陸少好久,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見他。若是陸少不見她,一定會后悔的?!?br/>
時越一愣,眉頭頓時擰了起來。
“口氣倒不??!人在哪兒?我去會會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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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聿臻推開茵茵的臥室門進(jìn)去。
茵茵正穿著一身白色的泡泡紗裙坐在地板上,手里抱著著個玩具,抽抽搭搭不住地哭著。
保姆就蹲在她身邊,手足無措地輕聲哄著,卻不管用。
見他進(jìn)來,保姆主動站了起來,“先生,你看茵茵她......”
“你先出去,我陪她。”
陸聿臻支走保姆,閉上吐了口氣,等眼中的冷厲嗜血褪去,才走過去盤腿在她身邊坐了下來。
他將小丫頭抱到自己腿上,伸手抱住她,貼著她的臉頰輕聲問。
“告訴爸爸,這次又為什么發(fā)脾氣?”
茵茵哭得雙眼通紅,小臉泛白,抽抽搭搭地仰頭問道。
“他們說,爸爸你把顧阿姨弄丟了,她什么時候會回來?”
陸聿臻頓時臉色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