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人,傅綏臣眉心一擰,眸色頓時冷了下去,聲音都跟著凌厲了幾分。
“誰讓你隨便出來見我的?”
貼在他身上的身體再度難耐地蹭了蹭,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著。
“人家好不容易過來見你一次,不要生氣嘛!你放心,陸聿臻出門了,我出來的時候,沒人發(fā)現(xiàn)?!?br/>
傅綏臣眉宇間的冷意,這才稍稍消減了些。
他側頭看向幾乎整個掛在自己身上的杜嵐芙,嘴角勾著一抹邪笑。
“難不成是陸聿臻沒有滿足你,特意跑來找我排解的?”
杜嵐芙聞言一愣,眼中隨即升騰起委屈的情緒。
“阿臣,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?你明知道我最愛的人是你,身體也只給你一個人。否則,我又怎么會快死了,還同意幫你去離間陸聿臻和顧兮辭的感情?”
杜嵐芙說完,又皺眉說道。
“不過說來奇怪,我總有種陸聿臻明明什么都知道,卻不拆穿我的感覺,不知道......”
聞言,傅綏臣輕嗤一聲。
“陸聿臻是什么人?他留下你,不過就是在利用你保護自己的女人,混淆視聽而已,你當真以為他那么好騙?”
“不過,他倒是忘了。他的女人雖沒有給他全部的第一次,但也是眼里揉不進沙的。”
說完,他忽然推開杜嵐芙,翻身將她牢牢地壓在座位上,長手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她的衣服。
沒有任何溫情可言,直接進入。
“好戲,才開始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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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夜,顧兮辭睡得格外不安穩(wěn),夢里夢外,全是噩夢般的壓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