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夫人想到了沒有嫁給祁老爺之前的日子,眼里閃過一絲無奈。
“母親難道你也想讓我跟你一樣嗎?后半生郁郁寡歡!”
祁夜墨看見母親眼里的無奈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他別過頭去不看她,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每次父親見到母親臉上一點(diǎn)笑容都沒有,就像例行公事一樣,回家,吃飯,睡覺……
祁夜墨不想自己的以后跟自己的父親一樣,娶一個不愛的女人,每次回家都想工作一樣。
“夜墨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,要是祁亦南沒有回來的話,我是不讓你娶你不愛的女人,可是現(xiàn)在祁亦南回來了,他是你最大的威脅?!?br/> 祁夫人起身走到了窗前,一雙眸子里閃過一絲深沉的痛楚。
她現(xiàn)在唯一的倚靠就是祁夜墨了,她不想讓本就屬于祁夜墨的東西變成別人的。
況且祁夜墨的腿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起來,這是她最擔(dān)心的事。
“母親,我都理解,但是祁亦南我從來都沒有認(rèn)為他是我最大的威脅,母親我有自己的打算,我需要任何的人的幫助,尤其是女人?!?br/> 祁夜墨抬眸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子里滿是自信,那是屬于他祁夜墨的自信。
不需要任何的幫助,他一樣能將祁家握在手里。
祁夫人轉(zhuǎn)身看見祁夜墨的眼里滿是信心,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,“夜墨,母親相信你?!?br/> “母親,喬歸寧她……你們是怎么處罰她的?”
祁夜墨想到了喬歸寧,心里閃過一絲糾結(jié),但還是詢問了出來。
“是你的父親處罰她的,修剪院子里所有的花枝,不過這么大的太陽不知道會不會中暑,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,就是不懂得低頭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