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璃看向?qū)幯┑难壑斜M是嘲諷之意,這寧雪還真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,這么多年過去了,還是這般心狠手辣。
寧雪見秦沐璃走過來,淬了毒的雙眼看向秦沐璃道:“你難道又是什么好人?不要這么假惺惺,以前在歸寧莊的時候就一邊吊著寧衍風,一邊勾引著阮墨羽。別把自己表現(xiàn)的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,實際上你才是那個城府最深的人。”
她這話一出,現(xiàn)場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寧衍風沖著寧雪大吼了一聲:“寧雪,你給我閉上你那張嘴?,F(xiàn)在的你簡直就像只瘋狗,逮著誰就咬誰。”
“是被我說中心事急了吧!秦沐璃和阮墨羽還沒說什么呢,你自己就先沖上前,莫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,惱羞成怒了。”
寧雪看著他這副在乎的樣子,心中更加來氣,口不擇言就是很都說出來。可是說出來之后,心中又產(chǎn)生濃濃的嫉妒和憎恨,都是因為秦沐璃,若不是她,自己怎會落得如此田地。
寧衍風見到她那副丑惡的嘴臉就想吐,直接就像開口大罵。
可是他還沒有開口,秦沐櫻就上前將他拉在了一邊。
接下來,寧衍風就看見那個冷冷清清的姑娘上去就給了寧雪一個巴掌。
“我姐姐也是你這種人能夠說的?”
秦沐櫻說話之時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好像寧雪若是下一刻再說秦沐璃的壞話,她即可以將寧雪的小命留在這里。
寧雪一時之間被秦沐櫻給鎮(zhèn)住了,秦沐櫻在宮里給她治病的那段時間,臉上從來不會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永遠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,好像天下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都和她無關(guān)一般。
短暫的呆滯之后,寧雪就恢復了神智。若是她是被秦沐璃打了還好,至少秦沐璃的身手在那里,可是她今日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打了?!!
“你在這里護著秦沐璃,殊不知你在秦沐璃那里就是一個棋子。她秦沐璃就是這么擅長人心,沒想到這么久了還是這樣,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寧雪還想再說,可是她的臉上一痛,又一巴掌打到了臉上。
秦沐璃拍了拍自己的手,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心,竟然將自己的手拍紅了,臉皮實在是太厚。還是不要打了,自己打傷了手姐姐會心疼。
秦沐櫻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直接塞進了寧雪的口中。寧雪不想要吃,秦沐櫻給她的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??墒乔劂鍣阎苯幽笞×怂暮韲?,藥丸順著寧雪的喉嚨就滾落下去。
“既然不會好好說話,那以后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了。”
之后秦沐櫻不管寧雪如何掙扎,緩緩走到了秦沐璃的面前。
寧雪一個勁地挖著自己的喉嚨,想要將那藥丸吐出來??墒撬龑⒆约旱暮韲刀紦赋鲅獊?,那藥丸也沒有出來,早就已經(jīng)化成水進入了她的腹中。
秦沐櫻來到秦沐璃的面前之后,臉上的厭惡就變成了委屈,她抓住秦沐璃的手,小聲地說:“姐姐,她不可以說你的壞話?!?br/>
秦沐璃將她的手翻過來看她的手心,只見通紅一片,不禁嘆氣。她從懷中取出膏藥,一點點涂在櫻兒的手上,直到將整個手心涂勻。而后轉(zhuǎn)向大師兄那邊說道:“師兄,櫻兒也是為我,若是有什么懲罰,我來就好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