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玉國這邊南昀倒是混得如魚得水,就皇后和二皇子的那些伎倆,他如今還看不上眼。只是收到了阮墨羽的信,說了蘇凌會來南玉一事。南昀知道他的擔心,可是他南昀怎么會是那種在乎權(quán)力的人,蘇凌來到南玉,他作為東道主自然世紀要照顧一二的。
“哥哥在看什么?”
南梔進來之后就看到自家哥哥拿著一張紙看得正起勁。
南昀將手中的紙條遞過去,說道:“這是阮墨羽寄過來的信,說蘇凌要過來?!?br/>
南梔接過紙條,這蘇凌她也有所耳聞,畢竟哥哥處理事情從來不會避著她。
“那哥哥有何打算?”
“我的性子你還不知道?這方寸之地怎能將我困住,一個人生來就是一絲不掛無拘無束的,又何必在長大之后給自己掛上這么多的枷鎖?!蹦详勒f著這話的時候,想到的事自己初到江湖闖蕩的那幾年,雖有些艱苦,可是卻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只是我還想聽聽妹妹的看法。”若是妹妹渴望尋一個寧靜的地方過安穩(wěn)的日子,與其另尋他地,不如就將南玉握在手里。
南梔將信件還給哥哥,淺淺地笑了起來,輕聲說道:“哥哥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性子,因為這權(quán)力之爭吃了這么多苦,怎么還會貪戀這權(quán)力。哥哥在哪,南梔就跟著哥哥在哪。只是怕日后有了嫂子,哥哥嫌棄我罷了!”
南昀寵溺地戳了一下自家妹妹的額頭,“小丫頭還會調(diào)侃哥哥了,日后你的嫂子,給你自己來選,你說是誰就是誰?!?br/>
“那哥哥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。”
不過南梔也是有些擔心哥哥的婚事,哥哥比阮大哥還要大上幾月。可是阮大哥都已經(jīng)有了未婚妻,自家這嫂子還不知道在哪里。母親早逝,看來哥哥這婚事還要自己幫忙看著。自己的身體一日日好起來,也要一點點打算,將這日子過得更加鮮活些。
南昀看著自己身側(cè)巧笑嫣然的妹妹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打算。
還奔波在路上的蘇凌可不知道,阮墨羽就一封信的舉動,就為他之后的事情打下了堅實的基礎(chǔ)。
林丞相派出的漠北使者也已經(jīng)到了南玉多日,只是一直在打探南玉的國情,所以遲遲沒有動作。這幾日看下來,丞相說的果真是一一應驗,還是要去拜訪一下這位大皇子才是。
若非大皇子不想要手上沾染人命,又怕南玉皇帝傷心,二皇子恐怕早就喪命。
“大殿下,有人求見?!?br/>
南昀手中的筆未停,問道:“什么人?”
“他自稱是漠北來的?!?br/>
南昀將手中最后一筆完成,看著桌上的畫,滿意地點點頭,說道:“將這畫送去給公主,這一次兄長可沒有騙她。至于來訪的人,就說我不在府上?!?br/>
“是。”
南昀放下手中的筆,就出了書房。阮墨羽的猜測還是如同以往一般精準,昨日才收到信件,今日這漠北的使者就來訪了。他早就收到了漠北之人到達南玉的消息,只是沒想到對方沉寂了這么久才冒頭。
對方還未曾去拜見父皇就來上門來拜訪他這位大皇子,也不知是獻殷勤,還是拉仇恨。
漠北的使者聽了侍衛(wèi)的回復,可是自己買來查消息的那個小乞丐說大皇子今日未曾出府,那就是這位大皇子不愿意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