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墨羽正急急忙忙趕過來,雖是深夜,可是依舊試著喚了一聲秦沐璃。
“師兄,出什么事了?”
秦沐璃還沒歇下,疾步走出來問道。
阮墨羽看著秦沐璃疑惑的眼神就知道她定是還沒有收到消息,穩(wěn)住心神說道:“璃兒,濟春堂出事了?!?br/>
秦沐璃一把抓住師兄的衣袖,“出什么事?”
“濟春堂半數(shù)人都被關(guān)進了大牢,用的是傷害一村百姓的理由。只有幾個人逃了出來,看樣子是漠北王宮之中的人要出手了?!?br/>
“那主事如何了?”
秦沐璃總算是知道今日這心里惴惴不安是為何,濟春堂早些時候就開始謹(jǐn)慎行事了,可是還是落到了這種境地。
阮墨羽搖搖頭道:“主事為了將一眾人等安全撤離,自己留下來斷后,最終被一同抓起來關(guān)進了大牢。不過你別急,我已經(jīng)讓清月樓的人去查,相信很快就會出結(jié)果?!?br/>
秦沐璃面色凝重,說道:“那我即刻派人出去接應(yīng)他們,還有那個村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一定要查清楚。這件事情,處理好了就是我們的一個大轉(zhuǎn)機,處理不好就是萬劫不復(fù)?!?br/>
“不用,接應(yīng)一事我和衍風(fēng)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今晚這么晚還過來,主要是想要你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。既然宮中已經(jīng)有了動作,可能林丞相這邊也不遠了。”
秦沐璃點點頭,主動拉起阮墨羽的手,像他之前捏自己的手一般玩著他的手指,說道:“師兄這幾日辛苦了,要注意休息?!?br/>
阮墨羽擅長的是暗查消息,因此一直以來,漠北邊境之上的情況都是他負(fù)責(zé)跟蹤。秦沐璃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比自己所負(fù)責(zé)的漠北百姓一事輕松,心中也實在心疼師兄。
阮墨羽見她分明已經(jīng)忙到雙眼泛紅,還心疼自己是不是太辛苦,一把將秦沐璃拉在懷中,悶聲說道:“你不要著急,漠北邊境這邊快了,有人安耐不住開始搞小動作,正按照我們所想的那樣進行?!?br/>
秦沐璃就這樣趴在師兄的懷中,“師兄,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對吧?主事他們可以救出來,事情真相也可以查出來。”
“對,可以的?!?br/>
阮墨羽揉著懷中女孩的一頭青絲,柔聲說道。
果真不出阮墨羽所料,林丞相第二日就出城叫戰(zhàn),秦浩站在城墻之上遠遠看著對方為首之人,只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。
林丞相看見高處的身影,大聲喚道:“秦浩,看不清楚就下來看,睜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?”
“我們一別幾十載,你難道不想要見見老朋友嗎?”
秦浩聽著熟悉的嗓音,一個身影慢慢浮現(xiàn)在眼前,心中震驚,難道真的是他?可是照理說他應(yīng)該早就死了,若真的是他,那這一次的仗可就是一場硬仗。
秦沐璃和阮墨羽也陪同秦浩一起站在城墻之上,看見秦浩的面色愈加凝重。心生疑惑,若這人和父親是舊相識,那應(yīng)該是見過的才是,可是這個人,除了在漠北,他們沒有一點印象。
秦浩心中已經(jīng)肯定了這個人是誰,朝著下方大喊:“當(dāng)初陛下好心留你一命,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。”
“好心?好心就是將我流放,最后還派了人追殺。他若不是為了給自己留一個仁慈的名聲,定會將我就地處決。成王敗寇,這件事情怪不得他,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殺了我的弟弟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