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這次還真不知道如何護著手下愛將了,在警局里出勤和效率都是最好的,辦事也認真和用心,但是有些時候就是令人感覺無厘頭,甚至有些牙酸。
就像現(xiàn)在這種畫面,他滿腔牙齒發(fā)酸,好像用醋侵泡過的一樣。
“李兄,我看這是一場誤會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何韻詩,你在干什么,還不將椅子放下,有你這樣錄口供的嗎?”
何韻詩幾次想要拍下去,卻又被王政呵斥住,這令她十分抓狂,特別是她清楚看到,此時的林臻眼神里露出的奸計得逞的囂張模樣,她那個氣啊……
“啊……”何韻詩最終還是屈服于領(lǐng)導(dǎo)的威嚴,啪,重重地將椅子摔打在地上,然后使勁一腳踹在林臻的小腿上,氣呼呼出去了。
“何韻詩,你這是在干什么?站住……馬上道歉!”
王政老臉一熱,在外人面前,他感覺威嚴全無了,喝止聲都無法留下何韻詩。
林臻也不敢玩過分,急忙站起身對李叔說道:“李叔,你怎么知道我進了局里,幸好你來得及時,不過現(xiàn)在也沒事了,我們回去吧!”
“林臻兄弟,我是江南市城南分局的王政,事情我已經(jīng)了解清楚了,是我們的警員工作疏忽誤會了你,若不是你出手救人,也不會發(fā)生今晚的事情,非常抱歉……”王政說到這里,向林臻微微躬了躬身體,態(tài)度良好。
這令林臻感到心情很好受的同時,也有些不好意思,這么坑何韻詩,連同也坑了這個王政,不過一切都怪那個何韻詩,對他產(chǎn)生如此大的誤會。
林臻理了理衣服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:“無礙,只要證明我是清白的,一切都不是問題,很晚了,李叔,我們回去吧……”
他撇了一眼強上的時鐘,此時已經(jīng)是凌晨十五分了。
“總算過了諸事不宜的恐懼日歷了吧?!?br/> 林臻想到這里,暗自決定,回去后一定要找香嬸子要本舊日歷,日后每天出門都先看看日歷,上面有幾個兇,少就出門,多久睡懶覺!
王政也不敢再多說什么,一直護送兩人出了警局,上了李道林的奔馳車。
司機是秦叔,他看見林臻安然無恙,也送了一口氣,說道:“林少爺,你沒事吧?”
“秦叔,我沒事,不過是一些摩擦到了而已。”
林臻很是懷念的揉了揉胸膛處,發(fā)現(xiàn)手里還有陣陣的余香,是何韻詩的體香,這女人,動作很粗魯,差點被沒把他給窒息了,想在回想起來,竟然心有余悸,兇物太過恐怖,非一般人能夠抗住。
“走,回去吧?!崩畹懒珠_口說道。
“對了,李叔,你怎么知道我進了局里的,那個女人可不會那么好心打電話通知你們吧?”林臻很是困惑,問道。
李道林瞇著眼假寐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秦通在前面開著車,插口說道:“是張進少爺通知老爺?shù)模浣鲜幸咕?,路過看見你被幾個便衣警察扣押回了局里,就通知老爺了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,那還得謝謝他了,若不是他我現(xiàn)在還在局里困著?!?br/> 雖然那個女人未必最終會將他怎么樣,但是皮肉之苦和一些不舒服肯定還是有的,他自由慣了,若是又要在監(jiān)獄里蹲上幾天,那滋味可不好受。
“是啊,林少爺改天可要好好請張進少爺喝幾杯了。”秦通說道。
“當然,一定。”
林臻點點頭,心中的困惑少了一些,不過卻又陷入了另一種事情的思考當中,這張進不會真的只是逛夜市吧?
難道是有其他目的,他看了一眼李道林,見他臉上也沒有什么異色,索性也瞇上了眼。
而另一邊,林臻和李道林剛離開江南分局,兩個年輕人開著路虎車停在了分局門口,然后進入了局里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這么晚了來報案?”
一個警員看見兩個年輕人,帶著墨鏡走了進來,不由站了起來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