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元青自從跟了熊白洲以后,幾乎沒有受過挫折,熊白洲也根本不會刻意壓抑盛元青桀驁的天性,這種鮮明性格一樣可以產(chǎn)生巨大的磁場魅力。
熊白洲心胸可以容納信任盛元青這樣的人,他也不會要求所有人都變的沉穩(wěn)低調(diào)。
花有千色才爭春,事若求全何所樂。
相反,熊白洲在盛元青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另一面,熱血莽直,沖動不屈,熊白洲其實很喜歡盛元青展現(xiàn)的性情,經(jīng)常把他帶在身邊,言傳身教增加盛元青的閱歷和見識。
今晚,熊白洲怎么可能看不出盛元青不是湯馬士的對手,要知道“大佬熊”的稱呼也是熊白洲曬馬打下來的,不過他并沒有把盛元青叫下來予以保護。
宋世豪和陳慶云都希望自己替換盛元青,這種感情很真摯但層次也最淺顯的,只有把盛元青留在場上才能彰顯他內(nèi)心的血勇,突出他的性格特點,對他的人生發(fā)展有明確的支持和確定作用。
“最多受點傷,只要沒有生命危險,我覺得都是賺的?!毙馨字蘩^續(xù)發(fā)揮“大家長”的作用,從頭至尾他都是鼓勵盛元青以獨特的秉性色彩,譜寫屬于自己的人生輝煌。
“呯?!笔⒃啾徽J真起來的湯馬士連續(xù)重擊之后,又一個肘擊撞到擂臺外面,滿臉鮮血,還在掙扎著站起來。
“得啦,勝負已分,唔要再打了?!贝骴榮生怕湯馬士打出脾氣,真的廢掉盛元青,那湯馬士肯定也活不了。
宋世豪早早的跳下去扶起盛元青,仔細觀察后放下了心,骨頭都沒有斷,湯馬士的確留手了。
湯馬士走到擂臺邊,雙手撐在邊繩上:“年輕仔,大佬們嘅事情我管不了,但你如果愿意留在香港打拳,最多三五年,我保證你是雙花紅棍級別?!?br/> 面對湯馬士的邀請,盛元青不屑的吐出一口血水:“三五年以后香港都他媽回歸了,應(yīng)該你個撲街來大陸學(xué)拳啊,坐井觀天的島民!”
熊白洲笑了笑,如果盛元青被提前換下場,哪有現(xiàn)在的血氣和自信。
湯馬士被噎了一下也不生氣,他實在很中意還不二十歲的盛元青,繼續(xù)勸道:“你的意思內(nèi)地拳法很犀利羅。”
盛元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:“撲街,那是肯定的啦。”
然后,他又伸出血淋淋的手指著擂臺吼道:“我手足要為我報仇了,你看你后面啊?!?br/> 直到這時,湯馬士才感覺到后面似乎有個人,驀然回首,陳慶云就這么冷冷的站在后面,不悲不喜,無風(fēng)無浪,似乎他原來就在擂臺上一樣。
“哧啦。”熊白洲擦亮一根火柴,火苗在不斷的跳動,映襯著熊白洲昏暗不明的臉龐。
“熊老板,還要繼續(xù)賭嗎?”大d榮是親眼看到陳慶云如何走到擂臺上,身為雙花紅棍的湯馬士卻一點沒有察覺的。
熊白洲沒有回答,專注認真的把一根雪茄點燃,緩緩?fù)鲁鲆豢谳p煙才說道:“不然呢,我細佬被打傷,就這樣走了我這個大佬還怎么當啊?!?br/> 大d榮沒想到熊白洲這么不客氣,眼神也陰沉起來:“熊老板,我這里還有五個雙花紅棍,臺上那位兄弟唔一定撐得住??!”
這時盛元青走了上來,血跡從臉上流到了胸口。
“怎么樣,還能堅持住嗎?”熊白洲端起一杯紅酒遞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