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。
王懷谷道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包廂:“云歌,就那個包廂對不?你等著吧,我去隨便交代一下,這杯酒你就不用喝了,理由多得是,就說你今晚身體不舒服,等會兒我就正好送你回家……”
“???這……”
云歌還沒來得及拒絕呢,就聽那王懷谷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,你不用跟我客氣的,雖然我也是做主播的商人,但是我絕對沒有挖你跳槽,讓你為難的意思,只不過是人生在世,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,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,這件事情我?guī)湍懔?,就這樣……”
話音落地,不等云歌和榮安陵說話,那叫王懷谷的人就已經(jīng)自告奮勇了。
江齊也渾然不在意。
原本,如果云歌真的有事需要自己幫忙的話,哪怕是看在榮姐姐的面子上,自己也是非出手幫忙不可的。
但是既然她也有朋友主動的站出來了,自己又何苦多此一舉呢?
……
同一時間。
江齊無意間看向遠處,就看到一個絕美又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!
是個女子。
那女子穿了一身黑色皮衣,腳上則是穿著長筒的軍靴,身材被包裹的美輪美奐,可就是這么一身英姿颯爽的打扮,卻是潛藏著濃濃的殺人氣!
是曹蒹葭!
江齊對曹蒹葭太熟悉了,哪怕只是人群之中一閃而過就消失不見,卻還是準確的認出來了。
梁龍也同一時間注意到了!
看來梁龍猜的沒錯,今天晚上邱禮紅恐怕真的會對柳葉刀出手!主人曹蒹葭都出現(xiàn)了,邱禮紅沒道理不在現(xiàn)場……
“梁龍!”江齊直接喊了一聲。
“是,江哥!”
“走……”
兩人速度極快,轉(zhuǎn)眼間離開了席位。
“哎……江齊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榮安陵與云歌看到這一幕皆是面面相覷。
云歌尷尬道:“安陵,你這個弟弟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……這說走就走了???他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哦……”
榮安陵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只能搪塞道:“他現(xiàn)在身份比較特殊,所以……”
“哈??!”
那王懷谷搖頭笑了笑,一副看穿謊言的模樣,反駁榮安陵:“人啊,有時候懂得自慚形穢,及時離開避免尷尬,其實是一種品質(zhì)……事實上我都覺得這種家伙,是怎么有資格來到葉老先生的壽宴上的……此時近乎被我拆穿,落荒而逃是意料之中。”
“瞎她媽說什么呢?你說夠了沒有?”
榮安陵頓時就爆粗口了起來。
心說我這弟弟的身份說出來怕不是能嚇死你!你反而還沒完沒了了?
不過,一忍再忍,為了不給江齊帶來身份上的麻煩,榮安陵還是搖頭放棄了。
而后,王懷谷自告奮勇,拍胸脯向云歌保證:“你就放心好了,我去一趟,交代一句,馬上就回來……”
云歌長出口氣,也只好點點頭:“那好吧,謝謝你了王先生……”
王懷谷一笑:“應該的,應該的……”
……
曹蒹葭身法很快,在人群中來往穿梭,轉(zhuǎn)眼之間就消失不見。
梁龍幾乎使勁渾身解數(shù)的追著,卻也還是跟丟。
滿頭大汗的找到江齊,漲紅了臉:“江哥,這個女人太奇怪了,她的反追蹤與反偵查手段很純屬,甚至手段看起來有些熟悉,像是西歐海豹突擊隊那邊的身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