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輸了,撤!”
林程咬咬牙道,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身手如此恐怖,而且她的拆槍手法非常眼熟,肯定是出自某一個秘密部隊,這次輸?shù)貌辉?br/> 林程撿起手槍零件和他的手下相互攙扶著,上了車灰溜溜的離開了,和來時的氣焰滔天形成巨大反差。
“佘大姐,以后這種事還是我來吧,讓一個女人保護(hù)我,實在不好意思?!?br/> 等到佘苗苗進(jìn)屋之后,陸然撓著頭,微笑道。
“怎么,許先生是大男子主義?你也瞧不起我們女人,咱們現(xiàn)在就打一場!”
佘苗苗臉色一沉,脫掉剛穿上的外套,拉著陸然就要往外走。
“佘大姐武功蓋世,服了還不行嗎,我是怕你受傷,畢竟你還有個妹妹要養(yǎng)呢,如果你受傷松雨怎么辦?!?br/> 陸然無奈道,趕緊掙脫佘苗苗鐵鉗一般的雙手,擔(dān)憂道。
“先生請放心,這些小蝦米根本傷不到我一根毫毛?!?br/> 佘苗苗微微一笑自信道,不怪陸然不信她,因為陸然根本不知道她經(jīng)歷過什么,與曾經(jīng)的戰(zhàn)斗相比,這種打架只能算小玩鬧。
“許先生,這些人身手不錯,應(yīng)該不是普通保鏢,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?”
佘苗苗一邊練習(xí)抓藥,一邊擔(dān)憂道,剛才那個林程身手了得,絕對受過專業(yè)特訓(xùn),甚至有些攻擊技巧,跟她所在秘密部隊所授的招式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誒!
無妄之災(zāi)!
陸然搖著頭,一臉苦笑的把上午的事大致描述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這個薛凌峰,為人囂張跋扈,薛家在軍政兩屆有很大的影響力?!?br/> 佘苗苗冷哼道,心里特別擔(dān)憂,薛家的勢力龐大,人多勢眾,畢竟雙拳難敵四手。
“許先生,要不行,你就幫他妹妹看看,否則我怕你會有危險?!?br/> 佘松雨面帶憂色的說道。
危險?
薛家的勢力陸然早有耳聞,如果此次面對薛家的淫威自己屈服了,那么下次碰到李家、許家等其他世家必然還會屈服,如果不能頂天立地的活著,那做人還有什么意思?
“雨松妹妹,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?!?br/> 陸然灑脫一笑,并未過多解釋。
與此同時,希爾頓頂層總統(tǒng)包房內(nèi)。
咵嚓!
價值萬元的景德鎮(zhèn)青花瓷杯被摔在地上,頓時粉身碎骨!
薛凌峰瞪著眼睛,眉毛一根根豎起來,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,憤怒地嘶吼道:
“不識好歹的玩意,這個許文杰真是活膩了,竟敢違背我的命令,我只要一句話,就能讓他家破人亡、死無全尸!”
從小到大,無論是在家里還是外面,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沒人敢違背他的命令,今天居然被個螻蟻一般的普通人拒絕了!
不能讓自己的尊嚴(yán)受損,薛凌峰眼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,他朝林程隱晦的點了點頭,意思非常明確:讓陸然在這個世上消失!
“薛大少,您請稍安勿躁,我現(xiàn)在就去請他,他應(yīng)該能給我個面子?!?br/> 趙長仁久經(jīng)社會,知道薛凌峰已經(jīng)動了殺心,所以趕忙勸
道,許先生是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,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