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好合同,唐溪迫不及待裝好,立刻起身往外跑:“我先走了,還有一攤子事,工商局,工廠開工,藥監(jiān)局...”
“等等!”
陸然一把抓住唐溪的手,入手感覺一片柔軟膩滑,他感覺自己心跳都慢了一拍。
“干嘛!”
小手被陸然炙熱的大手包裹住,唐溪的臉立刻就紅了,如果其他男人這樣做,唐溪早就一個耳光抽過去了。
“你最近神色萎靡,氣血兩虛,精氣不足,肯定是熬夜太多,長此以往肯定不行,這是八珍湯,回去泡水喝,每次一包,一天三次,能幫你恢復(fù)精力。”
陸然邊說,邊從藥柜中抓出人參、白術(shù)、白茯苓、當(dāng)歸等藥材,細(xì)心地分成小包,方便唐溪沖泡。
“謝謝!”
唐溪眼眶微紅,感動道,她在商場打拼多年,雖然外人看來她是個女強(qiáng)人,其實她也需要別人的呵護(hù),陸然的關(guān)切讓她倍加感動。
唐溪接過藥,匆匆忙忙的走了,她不想讓陸然看到她眼中的淚水,
求求你不要對我這么好,我怕會愛上你!
今天診所人不多,陸然領(lǐng)著佘苗苗和佘松雨去家具城買了些家具,放到濟(jì)世堂的二樓。
佘苗苗暫時沒房子讓妹妹住,所以佘松雨只能暫時住在這兒,所幸這里離學(xué)校不遠(yuǎn),送妹妹上學(xué)倒也方便。
陸然回到家,剛吃完飯,就被葉霜一把抓進(jìn)臥室。
王美蘭和葉國華面面相覷,女兒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,看來是這幾天憋壞了。
“霜兒,剛吃完飯,出于健康角度,不宜做那么劇烈的運動,應(yīng)該先看會電視,等胃里的食物消化,然后再......”
陸然被葉霜拽進(jìn)臥室,他和丈母娘的想法一致,以為葉霜要做點少兒不宜的事呢,所以規(guī)勸道。
“不要臉,想什么美事呢!”
葉霜滿頭黑線,男人啊男人,成天老想著干那事。
“記不記得后天是什么日子?”
葉霜在陸然耳旁低聲道,一臉神秘的樣子。
“嗯,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?不對,剛過完不久,你生日還沒到,我真是不知道了。”
陸然絞盡腦汁,也沒想出來,只好心虛道。
“你一點都不愛我媽!她生日你都記不?。∪ツ昃投谀?,讓你一定牢記,結(jié)果轉(zhuǎn)眼就忘了!”
葉霜掐住陸然腰間軟肉,旋轉(zhuǎn)三百六十度。
嘶!
唔!
陸然立刻感到腰部傳來一股鉆心疼痛,剛想放聲嘶吼,卻被葉霜用小手捂住嘴巴,小聲道:
“小聲點,別吵到爸媽!”
此時的陸然熱淚盈眶,只想放聲痛哭,太欺負(fù)人了,差點沒把我肉擰掉,然后你還不讓我叫,天理何在!
“這回記牢了吧。”
葉霜似笑非笑的問道,不懷好意地盯著陸然的腰部。
“記牢了,記牢了!”
陸然一臉鄭重答道,再記不牢就得掉塊肉,肯定能記牢。
這事也不怨他,去年丈母娘過生日時,他還沒重生到許文杰身上,怎么可能記住她的生日,這可真是無妄之災(zāi)。
“那你打算送點什么給我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