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她的淚水再一次止不住地簌簌流淌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聾,我問你話呢,你是男孩的家屬嗎?這個男孩的搶救費還沒交,如果要把尸體放這兒,還得預交停尸費!”
藍口罩推重重推了一把陸然,一臉不耐煩道:
“費用不結清,尸體不能帶走!”
“我弟弟到底怎么死的?”
俞青鴻蹭地一下站了起來,抓住藍口罩的衣領尖叫道,不知何時,她的手里多了一把手術刀,正緊緊抵在藍口罩大腿上的主動脈。
她的瞳孔布滿血絲,語氣毫無生氣,看得藍口罩心底發(fā)涼。
“您弟弟是吸毒過量導致的猝死,患者突然出現(xiàn)心搏停止、呼吸停止、意識喪失、瞳孔散大等癥狀,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在俞青鴻冷冷的目光下,藍口罩哆哆嗦嗦地描述了她弟弟的死因。
“吸毒過量?你們戒毒所不是守備森嚴嗎?我弟弟怎么會得到毒品?說!”
俞青鴻大吃一驚,頓時滿腔怒火,手上微微用力,已經割破藍口罩的褲子!
毒癮患者在戒毒所戒毒,居然因為吸毒過量猝死,簡直是天大的諷刺!
嘩!
“我...我也...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負責搶救的醫(yī)生,不是你弟弟的戒毒醫(yī)生,你...”
藍口罩磕磕巴巴說道,實在承受不了這種壓力,他的小腹一松,淡黃色的尿液順著褲腿淌了出來。
“誰!”
聽到急救室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,陸然大喝一聲,猛地打開房門沖了出去,只見一個人影快速跑向樓梯口,陸然幾個大步追上去,一把將此人按倒在地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雖然那人穿著白大褂,戴著藍口罩,好似戒毒所的醫(yī)生,但他神情鬼鬼祟祟的,而且手腕處還有紋身,陸然明顯的感覺到不對。
“滾開,你干什么,神經病啊,我是這里的戒毒醫(yī)生?!?br/> 那人連忙起身,推開陸然,色厲內荏道。
“他確實是我弟弟的戒毒醫(yī)生?!?br/> 俞青鴻眼睛紅腫,從急救室走出來,對陸然說道。
“嗯?”
陸然瞥了一眼掛在他胸口的工作證,只見上面的照片和此人確實是同一人。
難道自己的直覺不準?突然,陸然皺了皺鼻子,聞到一絲酸酸的奶香味。
“傻逼,趕緊給我道歉,賠我醫(yī)藥費,否則我就讓保安對你采取強制措施!”
看到陸然有所顧忌,這個戒毒醫(yī)生立刻囂張道。
“戒毒醫(yī)生?你配嗎!”
陸然冷笑一聲,突然一把提起他,在戒毒醫(yī)生的驚恐聲中將他倒立而起,抓住他的雙腿,重重地抖了幾下,只見幾個白色小包的粉未掉落在地。
陸然把他甩到一旁,拿出手機拍照后問道:
“你是戒毒醫(yī)生,還是吸毒醫(yī)生?你告訴我,這是什么東西?”
“這......”
戒毒醫(yī)生神情上明顯的現(xiàn)出了一絲慌亂,這些白色粉末明顯就是毒品,想要抵賴也不可能。
陸然接受傳承之后,五官比普通人靈敏許多,剛才他在門口聽到此人的急促呼吸聲,又在他身上聞到一絲酸酸的奶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