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原來你想殺我!我看你他媽活膩了!”
王雷超在一個混混的攙扶下,滿腔怒火,走向俞青鴻。
回想起剛才的恐怖情景,王雷超還是心有余悸,感覺大腿根火辣辣的,只差三厘米,只差三厘米,他就被這個惡毒的婊子給閹了!
他繞到俞青鴻身后,看著她豐滿臀部的凹陷,一臉猥瑣,害怕碰到傷口,只能小心翼翼地褪下褲子,然后陰惻惻地笑道:
“想死可沒那么容易,得讓我們這幫兄弟爽完再說!”
“畜生!”
俞青鴻拼命的掙扎,但被那幾個混混牢牢按著趴在桌子上,一動也不能動,絕望充滿了她的內(nèi)心。
難道臨死前,還要被幫畜生凌辱一番?
“許老師,對不起,欠你的錢和恩情只能下輩子再還了!”
這是俞青鴻腦海中最后閃過的念頭,她絕對不會讓王雷超碰到她的身子,她一咬牙,就要咬舌自盡。
“放開俞老師!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?!?br/> 冰冷的聲音從客廳門口傳來,一個身影瞬間來到客廳中央,陸然神色如常,但語氣冰冷,看向王雷超的眼神就象看著將死之人!
“許老師...許文杰?你...你到底是怎么進(jìn)來的?”
王雷超大驚失色,提著褲子連滾帶爬的,退到刺虎身后。
“不可能!”
刺虎震驚不已,他住的別墅里固若金湯,監(jiān)控密布,別墅內(nèi)外的守衛(wèi)都是亡命之徒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(jìn)來。
而此時(shí)的陸然竟然如入無人之地,本來喧囂不已的一樓大廳,此時(shí)竟異常安靜,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。
噔噔噔!
此時(shí)從一樓樓梯走上來一個粗壯的男人,他梳著板寸頭,穿著一身破舊的保安服,臉上掛著一絲憨笑。
他不經(jīng)意地甩了甩拳頭上的血跡,血液掉落在地板上,發(fā)出滴答的聲音,讓這幫混混聽得毛骨悚然。
此人正是佘苗苗的戰(zhàn)友,鐵柱!
“許先生,對不起,我小瞧他們了,有兩個身手還不錯,所以多花了兩分鐘?!?br/> 鐵柱走到陸然身邊嘿嘿一笑,目光中多了幾分狂熱。
剛才他和陸然闖進(jìn)別墅一樓大廳,陸然率先殺出一條血路,他的身形詭詭秘,武技卻古樸大氣。
鐵柱和陸然并肩作戰(zhàn)時(shí),熱血沸騰,有種當(dāng)初在戰(zhàn)場上和兄弟一起殺敵的感覺。
許先生真乃隱士高人,竟然擁有如此卓絕的身手,恐怕連他們隊(duì)長也不是對手。
軍刺找遍各個地點(diǎn),都沒找到俞青鴻,所以陸然懷疑她已經(jīng)前來報(bào)仇。
到了二樓大廳,看到俞青鴻沒有大礙,陸然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弄死俞青鴻!”
王雷超面色猙獰,狠狠道,老子玩不到的女人,誰也別想得到!
可惜,沒人響應(yīng)他的命令。
制住俞青鴻的兩個混混紋絲不動,他們的神色麻木,瞳孔放大,王雷超的話音剛落,他們哇的吐出一口黑血,隨后從眼眶、耳朵、鼻孔中也都流出黑血。
噗通一聲,兩人仰天倒地,一動不動。
他們胸口處的神藏穴各插著一根寒光四射的鋼針,這鋼針讓他們血脈逆轉(zhuǎn),七竅流血,就算不死也得高位截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