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他一下子跪倒在地,神情陡然間變得異常痛苦,雙手使勁按住腹部,臉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落。
滿屋子的人臉色瞬間變了,段啟文也不由一怔,自言自語道:“不可能啊!”
“老公!老公!怎么了,你可不要嚇我??!”
聽到謝兆林的慘叫,張鳳儀急忙從臥室跑出來,一下子撲到他身上,尖叫道:
“謝醫(yī)生,你還愣著干嘛?趕快看看我老公怎么了?”
“這?”
段啟文臉色蒼白手足無措,此時也慌作一團,壓根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陸然眼見情況危急,一個箭步竄上去,想要幫謝兆林治療,卻被張鳳儀猛地推開,她就似一個波婦一般的尖叫: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我老公的身體金貴,你要是把他治出來個三長兩短,你能賠得起嗎?”
陸然猝不及防差點被她推了一個趔趄,但為了林致遠交代的任務(wù),他強忍怒氣道:
“謝先生不是脾胃虛寒,而是胃里有股不抑之氣隱而不發(fā),但現(xiàn)在卻被段醫(yī)生針灸激發(fā),所以現(xiàn)在變成這個樣子?!?br/> 其實他剛才就觀察到謝兆林腹部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,經(jīng)過段啟文的針灸后,反而提前爆發(fā)!
“你放屁,謝先生吐血與我無關(guān),你這是血口噴人!”
段啟文猛地一個激靈,氣得睚眥目裂,指著陸然怒吼道。
如果被錦安的曹書記知道他不僅沒幫上忙,反而導(dǎo)致謝兆林重病吐血,那他的事業(yè)可就全毀了!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現(xiàn)在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救治謝先生,但謝太太不配合,我也無能無力!”
陸然焦急道,他最討厭別人推卸責(zé)任,雖然心里極度不爽,但為了救人也只能暫時忍耐。
“文杰,你有幾成把握可以治好謝先生?”
林致遠目光閃爍,表情漸漸凝重起來,異常嚴肅的沖陸然說道。
謝兆林病情加重,反而是好事!
因為是錦安的醫(yī)生把謝兆林弄成這樣的!
謝兆林本身的胃痛不嚴重,現(xiàn)在卻被段啟文治的這么慘,他對錦安的印象肯定變得極差,那他投資沐州的希望就大了幾分。
所以林致遠不希望陸然出手治療,如果他此時治療,治好了是大功一件,但如果導(dǎo)致謝兆林的情況進一步惡化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十成!”
陸然想了想,自信道。
“大言不慚!連我都治不好的病,你一個菜鳥居然敢說十成?既然你這么肯定,那咱們就打個賭,如果你輸了,你就給我磕三個響頭,如果我輸了,就把這脈枕輸給你!”
段啟文一臉鄙夷,嘲諷道,心中冷笑不已,雖然他明知陸然治不好這個病。
但他迫切希望陸然可以插手此事,這樣謝兆林的病情惡化,陸然就脫不了干系了。
所以他怕陸然不上鉤,特意把祖?zhèn)鞯拿}枕作為賭注,就是希望陸然頭腦發(fā)熱在沖動之下,可以給謝兆林治??!
“文杰,慎重!”
林致遠重重拽了陸然一把,提醒道,他知道段啟文打的什么鬼主意!
“林市長,我會小心的,我是醫(yī)生,醫(yī)生的天職就是治病救人,謝先生現(xiàn)在情況危急,我不能見死不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