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快速的把白錦瑟抱起來,向著外面走去。
李晴一直在暗中注意著白錦瑟的動靜,她怎么也沒想到,白錦瑟居然一直跟墨肆年在一起。
只不過,只要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不是云子言就行。
李晴不在意,可是,墨肆年的舉動,云子言卻看到了。
他幾乎是快跑過去,將墨肆年攔?。骸澳壬?,你這是做什么?你把錦瑟怎么了?”
聽到云子言喊的這么親熱,墨肆年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他看著云子言,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:“她低血糖,暈倒了,我正要送她去醫(yī)院,怎么?云院長也要過去?”
云子言一愣,今天是他母親的生日宴,他中途離開,肯定會遭人口舌。
只不過,還不等他開口,林夕就走了過來:“云院長,我會陪著錦瑟的,你先回去吧!”
云子言這才松了口氣:“那好,你陪著錦瑟去醫(yī)院吧,等她醒了,跟我說一聲!”
林夕點了點頭。
墨肆年抱著白錦瑟出門,直接把人放在副駕駛上。
他剛要上駕駛座,就被林夕攔住了。
林夕冷著小臉:“墨先生,錦瑟到底怎么了?”
墨肆年私心里,并不希望別人知道白錦瑟喝了不該喝的東西。
他知道林夕應該清楚他跟白錦瑟的關系,便直接開口:“怎么?你害怕我傷害她?我要是真的想把她怎么樣,你以為她到現(xiàn)在還能安然無恙嗎?”
林夕一怔,下意識的讓開了。
畢竟,墨肆年的話并非沒有道理。
她看著墨肆年開車,帶著白錦瑟離開,這才轉身要離開。
結果,景向東跟了上來:“夕夕,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晚上回家不安全,我送你?。 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