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瑟看了他一眼,神色淡淡的:“這跟你沒關(guān)系!”
她說完,就起身向著外面走去。
她走到包廂門口,就聽見楚盛提高聲音:“不管怎么樣,謝謝你在墨肆年面前,愿意相信我!”
白錦瑟聲音冷漠:“我只是就事論事!”
白錦瑟剛說完,就看見趙炎返回來。
他看了一眼白錦瑟,神色平靜:“白小姐,我來帶楚靜瑤去報警!”
白錦瑟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抬步離開。
雖然白錦瑟知道,她對這件事情的態(tài)度,讓墨肆年很不高興。
可是,白正明威脅她的事情,她還是得厚著臉皮找墨肆年幫忙。
畢竟,她太想拿到母親給她的信了。
回到公司,白錦瑟給墨肆年打電話,結(jié)果,根本打不通。
白錦瑟心里微沉,墨肆年這次怕是氣的不輕。
下午下班。
白錦瑟按時回北苑一號,傭人早已準(zhǔn)備好晚餐,別墅里空蕩蕩的,墨肆年也沒回來。
白錦瑟吃完晚餐,破天荒的沒有回房間,她坐在樓下客廳,一邊等墨肆年,一邊擼貓。
小白乖巧的窩在白錦瑟身邊,跟平時在墨肆年面前,完全是兩個樣兒。
白錦瑟等到八點(diǎn)多了,墨肆年也沒回來,她只好上樓洗了澡,下樓繼續(xù)等。
同一時間,老地方酒吧,至尊包廂。
景向東一進(jìn)門,就看見墨肆年面前已經(jīng)放了好幾個空瓶子。
景向東挑眉,嬉笑:“這是怎么了?突然喝的這么兇?”
墨肆年抬眸看了他一眼,沒搭理。
景向東在旁邊坐下來,眸子閃了閃:“突然這么反常,讓我猜猜,跟白錦瑟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