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現(xiàn)在對白家絲毫情誼都沒有了!
白錦瑟消失在樓梯口,墨肆年這才在沙發(fā)上坐下來。
他看著白正明,語氣幽幽的:“說起來,我改喊白總一聲岳父的,可是,白總岳父不喜歡做,就是喜歡跟我作對,那我就沒辦法了!”
白正明緊張不已,趕緊開口:“墨總,琳琳還小,她不懂事,她做錯什么事情,我跟您道歉,您看在錦瑟的面子上,別跟她計較!”
墨肆年冷哼了一聲,想到白錦瑟的傷,他聲音帶了幾分怒意:“還小,她跟白錦瑟同歲吧,白總!”
白正明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!
墨肆年沉著眸子,諷刺的看著白正明:“而且,她抓傷白錦瑟,我還要看白錦瑟的面子,白總,你把白錦瑟當(dāng)什么,又把我當(dāng)什么?”
墨肆年的語氣明明不緩不急,可白正明就是怕的腿軟:“墨總,是我的錯,我沒有管教好她,我代琳琳跟錦瑟和您道歉,真的對不起!我回去以后,肯定好好教訓(xùn)她!”
墨肆年無視白正明的道歉,直言道:“瘋狗就該在家里好好圈著,這里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,如果她上趕著找死,那便只有拋尸荒野的份兒!”
白正明臉色一陣白一陣青,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白琳琳,連連點頭:“墨總,我懂了,以后這種事情,再也不會發(fā)生了!”
墨肆年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懶懶的開口:“你能明白最好,還有,不管白琳琳是傷是殘,今天必須跟靳辰軒領(lǐng)證,靳家那邊,我已經(jīng)說好了,他們今天很樂意娶白琳琳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!”
墨肆年特意加重了今天這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