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(hù)士同情的看了一眼墨肆年:“命應(yīng)該能保住,只不過,兩條腿都保不住,你先松開我,病人還在手術(shù)中,她失血過多,我現(xiàn)在要去血庫再調(diào)點血!”
墨肆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他整個人往后倒了兩步。
護(hù)士說完就快步離開。
墨肆年身體輕晃,他扶著墻都沒站穩(wěn),直接跌坐在旁邊的長椅上。
他整個人就像是懵了一樣的看著趙炎:“她剛才說什么?白錦瑟雙腿殘廢?怎么可能?她一定是在騙我!”
墨肆年完全無法想象,白錦瑟那么要強驕傲的人,若是殘廢了一樣,她會怎么樣!
趙炎神情難受的要命,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墨肆年:“墨總,你保重!白小姐吉人自有天相!”
墨肆年笑的有些諷刺:“吉人自有天相……這么小概率的事情,也能被她撞上?”
墨肆年突然覺得,這是不是報應(yīng),如果他不算計的話,可能就不會是現(xiàn)在這樣的局面。
趙炎無奈的看著墨肆年,又抬頭看了看手術(shù)室:“墨總,您別這么為難自己,這是意外!”
墨肆年抬手:“你別說了,我想靜靜!”
他雙手捂著臉,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用力的攥著,他連呼吸都覺得壓抑,不敢看手術(shù)室的門。
此刻,他早就忘了,他在君陌的時候,下定決心,把白錦瑟母親的信還給她,然后,跟她劃清界限的事情。
趙炎安靜的站在墨肆年旁邊。
沒過多久,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墨肆年猛地抬頭,就看見白正明神情慌亂的跑來,他身后還跟著滿眼通紅的路云荷。
墨肆年敏銳的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兒,他卻沒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