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停車場,林夕自己開車離開。
白錦瑟的車被送去修了,她也沒矯情,上了墨肆年的車。
車子離開醫(yī)院,白錦瑟想到云子言的那些話,到底是忍不住,開口道:“墨總,你怎么會知道我出車禍了?”
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她沒說,墨肆年居然知道了,那就只能是他先注意到了白琳琳的車禍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牽扯其中。
墨肆年神情有些沉:“趙炎告訴我的!”
白錦瑟盯著墨肆年的側(cè)臉,追根問底:“趙助理是怎么知道的?”
墨肆年察覺到白錦瑟意不在此,他俊臉緊繃:“白錦瑟,你到底想問什么?”
白錦瑟聽到他這聲音,勇氣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,一下子就沒了。
她抿了抿唇,聲音悶悶的:“沒什么!”
墨肆年有些詫異,他都做好準(zhǔn)備,把那三個(gè)人的事情,跟白錦瑟攤牌了,卻沒想到,白錦瑟又退縮了。
紅燈了,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白錦瑟。
看到她額頭的紗布,他就想到自己之前在手術(shù)室門口,那前所未有的,后悔莫及的蠢樣兒,心里立馬有些不自在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你的額頭受傷了?醫(yī)生怎么說?”
白錦瑟看了他一眼:“嗯,不怎么嚴(yán)重,就是擦破了一點(diǎn),輕微腦震蕩,沒什么大事兒!”
墨肆年嗯了一聲,沒有再說什么。
白錦瑟這次退縮了,再沒有開口問什么。
可是,云子言的那些話,還是翻來覆去的在她腦子里盤旋。
回到北苑一號,她進(jìn)了房間,洗了澡,卻一點(diǎn)也沒有睡意。
她感覺,自己今晚要是弄不清楚這件事,肯定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