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咳了一聲:“白小姐來了!”
白錦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:“你就是單磊!”
單磊勾了勾唇:“對啊,白小姐,坐!”
白錦瑟看著包廂里烏煙瘴氣的,絲毫沒有坐下來的打算。
她說:“這環(huán)境,怕不是談珠寶訂制要求的好地方,我們還是改日再談吧!”
白錦瑟說完就要走,黃毛男子直接伸手就去抓白錦瑟。
白錦瑟迅速的抓住他的手腕,反手用力一折,清脆的骨折聲響起,黃毛男子立馬發(fā)出一聲慘叫。
白錦瑟一腳把人踹開:“如果這是單先生的待客之道,那恕我不奉陪!”
結(jié)果,又沖過來兩個男人,擋在包廂門口。
單磊笑著站起來:“果然是墨肆年的女人,夠味!”
白錦瑟臉色沉的厲害:“所以,你這么大費周章的,就是因為墨肆年?”
單磊輕哼了一聲:“不然呢?世上女人千千萬,我為什么獨獨為難你,你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白錦瑟冷聲道:“我不知道單先生從哪里聽來的這話,只可惜,你真的想多了,我并不是墨肆年的女人!”
單磊不以為然,他悠悠的開口:“是我想多了嗎?聽說,李家出事兒,就是墨肆年沖冠一怒為紅顏,你可別告訴我,這是別人亂說的!”
白錦瑟看出來了,她就算是否認,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她。
她直接開口:“你怎么樣才肯讓我走?難不成,你還能光天化日之下殺了我不成?”
單磊笑了:“殺人的事兒,我可不敢做!但是,不殺人就能讓你生不如死的事情,可有很多種啊!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:“白小姐,你知道大多數(shù)的女性被侵犯案子,為什么到最后都不了了之嗎?就是因為沒有人證和物證?。]有證據(jù),誰能拿我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