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瑟抿唇,神情多了幾分誠懇:“不是,你不是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嗎?我建議你還是別幫我,不然,你老是這么幫我,我會多想的!”
墨肆年的俊臉,瞬間黑成了鍋底,他聲音咬牙切齒:“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!”
更何況,那句不要有非分之想的話,他已經(jīng)有些后悔了!
可是,他也是要面子的,這話打死他都不會說。
白錦瑟緊抿著唇,微微皺眉:“墨先生,我一直都是這么不知好歹,你之前幫我的時候,不就知道了嗎?”
墨肆年氣的想打人,他聲音生硬到了極點:“只要你還在我戶口本上一天,你出了事兒,就是在打我的臉,你明白嗎?”
白錦瑟怔了怔,大抵明白了,他只是為了面子,才這么幫自己。
“謝謝你!”白錦瑟認真的看著他,開口道謝。
墨肆年心里有些煩躁,冷聲道:“不用,而且,我之所以幫你,不光是因為自己,公司讓你來參加比賽,就不會允許有人背后動手腳這種事情發(fā)生!”
墨肆年說完這話,立馬就后悔了!
他扭過頭,神色有些懊惱,心情更糟了,他到底在說什么!
白錦瑟聽他這么說,也不知道再說什么才好。
氣氛一時間沉下來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。
林深神情著急的沖進來,神情擔憂:“錦瑟,你沒事吧!”
白錦瑟出事兒,他剛剛才從尚云溪那里知道。
他愧疚的不行,要不是他大意了,白錦瑟說不定就不會出事兒。
墨肆年對林深很不滿,想到白錦瑟早餐就是跟林深吃的,他神情就不怎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