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墨肆年待在這里,工作不方便,還要照顧她。
她著實感覺到,他們的關系沒到這一步。
她抿了抿唇:“墨先生,那我現(xiàn)在可以出院了嗎?”
墨肆年臉色沉的厲害:“白錦瑟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白錦瑟實話實說:“我想出院,我身上的紅點基本都下去了,過敏癥狀消除,我感覺自己身體已經(jīng)恢復,可以出院了!”
墨肆年諷刺的看了她一眼:“這么說,你是醫(yī)生,都能給自己治病了?”
白錦瑟嘴角抽搐了兩下:“我自己的身體,自己知道!”
墨肆年冷哼了一聲,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回事:“你自己要是真的知道,就不會嚴重到過敏休克!”
白錦瑟聽到這話,頓時有些心虛:“那不是……意外么!”
墨肆年語氣陰沉,聲音有些陰陽怪氣:“再來一次意外,你就可以去跟閻王爺報道了!”
白錦瑟的小臉黑了黑,這人嘴巴怎么就那么毒呢!
這時,病房門被敲響。
醫(yī)生推門進來,給白錦瑟做了一個測了體溫,問了問她的身體狀況。
然后,他轉(zhuǎn)身對墨肆年說:“先生,病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大礙了,現(xiàn)在就能出院!”
墨肆年的神色一僵,打臉來的太快,饒是他這么淡定自若的人,都有些繃不住。
他想到自己剛才跟白錦瑟那些話,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,聲音僵硬:“她身體還沒恢復,不能出院!”
醫(yī)生以為這是家屬過于擔心病人,他解釋道:“病人雖然差點休克,但是,那是一種身體應激反應,只要恢復過來,就沒有大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