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肆年在心里微微嘆氣,他就算是再不想承認,還是沒辦法否認,他真的對白錦瑟動心了。
這種感覺,以前從來沒有過,心神全被一個人牽動。
有點糟糕,卻也有點甜。
看到白錦瑟的情緒終于緩和了幾分,墨肆年微微松了口氣。
就算大家都說,墨肆年是皮外傷,白錦瑟晚上還是在病房里陪了他一晚上。
第二天上午,墨肆年就出院了。
五一酒店。
白錦瑟在酒店套間等林夕過來,墨肆年擔心她再出事兒,強制要求她回銘城之前,都住在這里。
他則住在隔壁主臥。
今天,墨肆年出院后,就帶著傷,去參加海之心珠寶大賽評審了,白錦瑟和趙炎勸了半天,也沒管屁用。
因此,墨肆年的形象,在白錦瑟心里,又加了一個標簽,固執(zhí)!
房門響了,白錦瑟趕緊去開門。
一開門,她就看見林夕擔憂的神情。
林夕擔心她過敏的情況,昨天專程從銘城過來看她。
結(jié)果,她又出了事兒,她不想讓林夕擔心,最后跟林夕說她回酒店了,今天再見面。
可是,她沒有想到,林夕沒看到她這段時間的擔憂。
“你沒事吧?”林夕看著她:“你本來不是跟林深住在一個酒店的嗎?怎么又換了酒店?”
白錦瑟抿唇,拉著她坐下來:“別著急,坐下來,我慢慢跟你解釋!”
白錦瑟知道,她被楚靜瑤綁架的事情,很難瞞住林夕,便實話實說了。
林夕聽完,向來清冷的小臉,一臉憤怒:“她還有沒有王法了,她以為自己是誰啊,能隨意主宰別人的生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