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肆年眸子沉了沉:“打電話干什么?”
白錦瑟突然有點接受不了他這像是審問犯人的方式,她皺眉道:“他問我參不參加校友聚會!”
墨肆年冷著臉,眸子閃了閃,感覺到了白錦瑟的不快,沒有再繼續(xù)追問。
這一刻,他突然說不清楚自己是何感受,也沒有了跟白錦瑟解釋自己跟季柔怎么回事的心情。
因為他看出來了,白錦瑟并不想知道。
以前,他對白錦瑟所有的警告和輕怠,都是因為不喜歡。
而現(xiàn)在,他隨白錦瑟所有的忐忑和不安,都是因為喜歡。
白錦瑟看了一眼墨肆年,清楚的感覺到他的不高興。
她也不知道墨肆年突然發(fā)的哪門子脾氣。
只不過,她想到墨肆年沖過來幫自己擋刀的情形,到底是心軟了,率先開口給他臺階下:“墨先生,你之前要跟我說什么嗎?”
墨肆年抬眸看了她一眼:“忘了!”
白錦瑟神情有些無措尷尬。
她想了想,深吸了一口氣你,抿唇道:“墨先生,不管怎么說,我都欠你一個鄭重的感謝,你一天救了我兩次,我真的非?!?br/>
墨肆年的臉一下子冷下來:“白錦瑟,你除了感謝我,再想不到別的話了嗎?”
白錦瑟不解的抬頭看著他:“啊?”
墨肆年看的清楚,白錦瑟對他態(tài)度這么好,完全是因為,他救了她!
可是,他要的卻不止是這個!
他的情緒前所未有的煩躁:“沒什么,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救你,只是不想看著女人當(dāng)著我的面受辱,受傷,你不要想太多,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起碼的血氣和膽量,你不用把道謝一直掛在嘴邊,真的沒必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