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上,你可真八卦,你是不是還想調(diào)查人祖宗十八代??!”
……
網(wǎng)上熱度居高不下,這時,醫(yī)院那邊又放出了白錦瑟過敏差點休克的證明。
一時間,白錦瑟的毅力和天賦,都被大家吹到極點!
這樣的設(shè)計師,還有誰!
也是在這個時候,白錦瑟才清楚的感覺到,自己在珠寶界,終于初露頭角,有了一席之地!
回程的飛機上,白錦瑟跟林夕一起,林深有事兒提前回去了。
至于尚云溪,她挑撥白錦瑟和林夕不成,現(xiàn)在基本躲著他們。
兒墨肆年,自從昨晚發(fā)了脾氣,他就好像銷聲匿跡了。
他向來如此陰晴不定,白錦瑟也沒有多想。
候機室,林夕看著手機上的熱搜,表情不怎么好。
“他們?yōu)槭裁匆心阈∷舞?,你明明有名有姓的!”她語氣有點沖,小臉越發(fā)的冷了。
白錦瑟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別多想,這也是大家對我能力的一種肯定,我看的挺開的,更何況,宋瑾成名都好幾年了,說實在的,我能力的確沒辦法跟人家比較!”
林夕悶悶的開口:“你比她厲害多了!”
白錦瑟失笑:“那是在你心里,我知道!”
林夕抿唇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回到銘城第二天,白錦瑟就去上班了。
白錦瑟昨晚睡的時候,墨肆年還沒回來。
白錦瑟以為,墨肆年昨晚沒回北苑一號。
她吃完早飯,就打算去上班。
結(jié)果,她剛拿起車鑰匙,墨肆年就從樓上走下來:“今天我送你上班!”
白錦瑟連忙搖頭:“不用了,我自己開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