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幸災(zāi)樂禍的凌若煙,站了起來:“我出去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,讓他過來接我!”
凌若煙一把擋住她,抬著下巴挑眉道:“別啊,就在這里打唄,讓我們都聽聽,他對你啥態(tài)度啊,好幫你把關(guān)!”
白錦瑟盯著凌若煙看了幾眼,低斂著眸子,撥通了墨肆年的電話。
凌若煙手賤的點(diǎn)了免提。
這一圈人立馬屏住呼吸,盯著白錦瑟的手機(jī),白錦瑟的臉色不怎么好看。
但是,她也維持了最起碼的風(fēng)度。
電話響了三下,被接通。
一個好聽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:“喂!”
對方的音質(zhì)低沉沙啞,像是大提琴一般低沉,悅耳動聽。
聽著這聲音,眾人一臉驚嘆,似乎都在想象電話那頭,與這聲音匹配的,是個什么樣的大帥哥。
畢竟,白錦瑟這樣驕傲自尊的美女,找個歪瓜裂棗的可能性太小。
白錦瑟無視眾人的眼神,抿唇輕聲道:“你這會忙嗎?”
她沒有喊墨總或者墨先生,也沒有喊墨肆年的名字,害怕露餡兒。
墨肆年那邊挺安靜,他沉默了兩秒,開口:“不忙,怎么了?”
有人用唇語笑著戲謔的說:“問你對象干嘛呢?”
白錦瑟看大家一臉期待的模樣,硬著頭皮繼續(xù)道:“那你這會是在……”
白錦瑟沒問出來,墨肆年就開口解釋了一句:“在酒吧!”
“你那邊很安靜!”白錦瑟有些詫異。
墨肆年聲音似乎染上了一絲輕笑:“我在包廂里!”
白錦瑟突然想到,墨肆年在老地方酒吧的專用包廂,隔音一絕,基本聽不到任何嘈雜,可謂鬧中取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