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肆年那晚上,是這么多年,頭一次感性。
他問季柔,為什么出來參加這種局。
然后,季柔跟他說了一下她的情況。
她說,她是個農(nóng)村姑娘,家里有六個姐姐,很窮很窮的那種。
她出來打拼,意外出道,她本以為夢想觸手可及,可是,進了這個圈子才明白,這里是有錢人的天堂,沒錢沒勢,想要資源,難于上天。
她還跟墨肆年說,她清楚,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不勞而獲的,她不想裝清純,她只是想盡量出人頭地,脫離那個貧窮的地方。
要是放在平時,墨肆年壓根不會在意這種事兒。
天底下窮人多了,他不可能挨個救濟。
可是,那天晚上,可能是季柔陪著他度過了最矛盾的,情緒最糟糕的時候,他便理解了季柔幾分。
所以,接下來的緋聞,資源,他都默許了幾分。
只不過,景向東是什么人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主兒。
他說了句農(nóng)村姑娘,景向東就腦補出了一個苦情大戲。
他忍不住感嘆:“看來,季柔是當著你的面兒,買了一波慘啊!”
墨肆年斜睨了他一眼,沒否認。
景向東眸子閃了閃:“只不過,你不喜歡她,那你喜歡誰???”
他想了想,神情突然一僵,難以置信的看著墨肆年:“我草,你該不會是喜歡上白錦瑟了吧!”
墨肆年表情微僵,靠在沙發(fā)上不說話。
景向東自言自語:“不是吧,你還真喜歡上白錦瑟了,雖然她打架好,打臺球好,還有才華,長得還跟個天仙似的,但是……我以為你倆就是半路夫妻,一起過河,過了橋就散伙的那種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