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既是瓊斯朋友,又被瓊斯偷襲的倒霉蛋叫做戴維斯,按照斯嘉麗給出的信息,這人的家世比瓊斯還要厲害一些,平時與瓊斯的關系非常好,可以說是形影不離。
如此說來這個戴維斯也挺可憐,遭到了最好朋友的背叛,估計等他醒來一定會恨不得扒了瓊斯的皮,一想到這里,唐壹的蛋就不疼了。
此時戴維斯坐在馬背的最前面,唐壹在中間架著這個倒霉蛋,防止他再次墜馬,而斯嘉麗坐在最后面摟著唐壹的腰,為此唐壹特意把背包反背到身前。
瓊斯留下的逃跑痕跡非常的明顯,也難怪,這位大帥哥臉上先是挨了兩個“馬糞包”,隨后又用“大豬草”的液汁洗了把臉,哪里還有心情理會什么蹤跡不蹤跡的問題。
想到這里唐壹非常疑惑的詢問斯嘉麗,“喂!大姐,能和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嗎?為什么不直接用鐵箭直接射死瓊斯,非得用沒箭頭的氣球箭?哪怕你用個木頭尖的箭也行呀!”
聽到唐壹的問話,斯嘉麗羞愧的支支吾吾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一著急就隨手抽出來一根箭,結果沒注意拿錯了?!?br/> 沒注意拿錯了!好吧,這個解釋很強大,唐壹無從反駁。
一馬三人,沿著瓊斯的足跡向北前進,在一片水池邊發(fā)現(xiàn)了瓊斯逗留的痕跡,他應該是在這洗了眼睛和臉,不過已經(jīng)晚了,跑了這么久才想起來來洗臉,“大豬草液汁”早就經(jīng)歷了陽光的照射,從明天開始,瓊斯將永遠退出帥哥的隊伍。
接下來瓊斯在這里調轉了方向,改為向東,估計他的視力和咳嗽應該沒有完全恢復,不敢向南與唐壹和斯嘉麗再戰(zhàn),所以選擇向東,東邊的那條大河可是緊鄰著沼澤的邊緣,看來瓊斯是打算沿著河岸返回,這樣還有可能會遇到之前搜尋唐壹的那條漁船。
拿出懷表看了一下時間,下午兩點半,希望天黑之前能追上瓊斯,否則一旦瓊斯選擇連夜趕路,將是一件很麻煩的事。
這次被追殺的遭遇,讓唐壹體會到了他腦子里這本古書符文的強大,若沒有他現(xiàn)掌握的這些符文,恐怕一開始就無法逃脫。
而且這符文的應用廣泛和多樣性簡直太神奇了,且不說那四個被“硬”字符文變成二十四小時雕像的哥們兒,就說現(xiàn)在騎的這匹馬,如若不是“力”和“速”字符文,怎么能馱著三人長時間的快速奔跑。
一個小時后,失去了瓊斯的明顯蹤跡,唐壹猜測瓊斯應該是恢復了視力,所以開始進行隱蔽的逃跑,其實瓊斯很聰明,他知道唐壹不會放過他,一定會趁這唯一的機會殺了他。
由于痕跡的不明顯,唐壹不得不降低了速度用來仔細的辨別,畢竟這是一片廣闊的沼澤,一旦出現(xiàn)偏差,就有可能徹底的錯過。
就這樣又摸索著前進的半個小時,坐在唐壹身前的這位倒霉蛋醒了,同時戰(zhàn)馬停下,一把小刀也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喂!倒霉蛋,腦子沒摔壞吧,能記起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嗎?”
身后陌生的話音和脖子上的匕首讓剛剛醒來的戴維斯一愣,但隨之記憶也如潮水一般涌來,頓時戴維斯的臉上出現(xiàn)了復雜的神色,其中包含著憤怒、傷心、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