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邵云出國了。
沒有讓任何人送,只在上飛機之前給陸俢凜打了通電話,告訴了他。
“照顧好深深跟小魚小溪。”
“我會的?!?br/>
陸邵云在電話里長久的沉默,氣氛有些壓抑。過了好幾分鐘他才開口,聲音沙啞,像壓抑著一輩子所有的感情:“我走了?!?br/>
之后沒多久,陸俢凜的手機打進來一個陌生號碼。
來電顯示,是國外的號碼。
“我是陸俢凜?!?br/>
“修凜哥,是我,思悅?!?br/>
楚思悅的電話在陸俢凜的預料中,他挑眉,靜靜地等著她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我給邵云哥打電話,他關(guān)機了。因為事情很重要,所以才打給你。之前……抱歉,我情緒不太好,所以沒有好好配合?!鳖D了頓,楚思悅的聲音愈發(fā)沙啞,透出難過:“是婉玉。之前幾次都是她在旁邊幫我出主意。讓深深去應酬那次,我只想……只想羞辱她,沒想讓她被怎么樣。唯一能做手腳的,只有婉玉?!?br/>
她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,自己最好的閨蜜竟然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。
還是借著自己的手。
如果不是陸俢凜跟陸邵云,她永遠都不會懷疑到宋婉玉的頭上。
想到她最初說過的話,旁敲側(cè)擊的那些,楚思悅越想越驚恐,這才慌忙打電話過來,想揭穿宋婉玉的真面目,消除這個隱患。
“果然是她?!?br/>
陸俢凜瞇著眼,眸光瀲滟著危險。
隱藏的確實夠深的。
“之前我會開車去撞白深深,應該也是宋婉玉做了什么。我當時喝了酒,連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記得。在之前,我一直跟宋婉玉在一起。她……她利用我對深深做的事,我很抱歉?!?br/>
楚思悅真的醒悟了,也愧疚了。
她被愛情迷了眼,失了心智,讓居心叵測的宋婉玉鉆了空子。
幸好白深深福大命大,兩次都沒有出事,否則她絕對無法原諒自己。
“修凜哥,你會……怎么做?”
“做錯事,總要付出代價?!?br/>
更何況宋婉玉三番五次的傷害白深深,簡直無法原諒。
楚思悅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掛了電話,陸俢凜喊了雷霆進了辦公室。
“把查到的宋婉玉之前做過的事情,全都公開。另外,去搜集證據(jù)?!?br/>
這一次,他要讓真正傷害深深的人付出代價。
“經(jīng)理,這次出國進修的名額之前不是已經(jīng)定了是我嗎?為什么公司臨時換人?您總該給我一個解釋吧?”
宋婉玉紅著眼眶,一臉委屈的看著經(jīng)理,自己的頂頭上司。
平時看到她這樣都會低聲下氣安撫的經(jīng)理今天卻格外冷淡,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。他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信封輕飄飄的放在桌子上。
“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,你被開除了?!?br/>
“什么?”
宋婉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明明這次進修過后她就會升職坐上總監(jiān)的位置。未來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,怎么公司就突然把她開除了?
“經(jīng)理,您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