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內(nèi)盡是阿彪囂張的狂笑。
他知道顧長生很能打,所以在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第一時間,便迅速調(diào)集了人手;老鷹搏兔亦用全力,更別提阿彪對顧長生恨之入骨??!
若非顧長生,他早就吃定了陳雪的外賣公司,蟄伏許久,不就為了摸清陳雪的根底,在得知她沒有后續(xù)流動資金時,便釜底抽薪,動員所有騎手罷工。
卻不想,半路殺出個顧長生。
當(dāng)場將他碾壓不說,更是提供了大筆資金入股,解決了陳雪的問題。
原本想扮豬吃虎的阿彪,反而被顧長生得逞,試問他怎么會放過顧長生??
“顧長生!”
“我現(xiàn)在可是給你機會了,想死想活,給個準(zhǔn)話吧!”
顧長生收斂了望向遠(yuǎn)方的目光。
現(xiàn)在基本可以確定,付錢的人就是那位令歐老忌憚的神秘少女了,她的人埋伏起來不愿現(xiàn)身,顧長生也沒辦法,就此間情形來看,亦敵亦友。
對方勢必早已知曉阿彪的埋伏,卻沒有提醒,所以算不得朋友。
但至少在酒吧付了錢,也算不得敵人。
而眼下,那少女想做什么,顧長生并不在意。
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阿彪的問題。
田東派人搜索那么久也沒有音訊,今夜送上門來,顧長生勢必要解決的這個麻煩,“阿彪?!彼肿煨α?,燦爛無比,也因此充斥著戲謔的味道。
“md,死到臨頭了,你小子還敢嘴硬?阿彪是你叫的?你tm要叫彪哥!”一旁幫手怒喝,手持棍棒揮舞,氣勢洶洶。
阿彪冷凝望來,“你想打出去?”
他指著前后圍堵又道,“我這兒可是又二三十個兄弟,顧長生,非要讓你受點皮肉之苦,你才知曉事態(tài)的嚴(yán)重性嗎?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?!”
顧長生繼續(xù)笑著,下擺更是邁開步子,閑庭信步向著阿彪走去,一言不發(fā)。
剎那間,全場人為之一愣。
皆然被他的淡定所震撼,面對二三十人面不改色,這人如果不是煞筆,那就是牛比了。
阿彪心里發(fā)怵,再也忍無可忍,大喊道:“給我上,拿下了他,老子帶你們吃香喝辣!”
一聲怒喝。
眾人登時向顧長生沖了上來,棍棒在巷口余光的照射下,隱現(xiàn)寒光。
而顧長生,也動了,嘴角戲謔嘲諷,“煞筆!”
轟!
周身氣勁迸發(fā),無影無形,卻帶著殺氣涌動,一舉沖破前方重圍,面前眾人幾乎還為沾到顧長生的衣角,便被詭異氣浪擊中,‘噗噗噗’噴出鮮血,又倒飛出去。
顧長生又踏出一步,竟然眨眼便來到阿彪的面前。
一爪捏住阿彪的脖頸,眼中的殺意已然赤果果的流露而出。
“這,不可能!”阿彪惶恐,更是不可置信,‘他,他怎么能這么快?’
阿彪想要掙扎,但渾身卻被某種力量禁錮,竟然動彈不得。
唯有聲音還能嘶啞的發(fā)出,“你,你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”顧長生覺得問題有趣,“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咱們可是一年多的老同事呢。”
阿彪恐懼。
老同事?但凡顧長生早前表現(xiàn)出零星得實力來,他也不敢謀取外賣公司,或是連同他一起行動,這樣的人絕不是普通人,阿彪隱約在監(jiān)獄中聽人說過,這世上存在著一些武道高手,實力可怕,根本不是常人可睥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