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秋之交,天亦是早早就大亮,李名如約來到妙玉夫人房中時,她已是沐浴完畢,換了身spa用的寬松大袍在等待了。原來,二人一則是想趁晨間無人干擾,二則是因空腹時藥力更易發(fā)揮,所以便將這氣囊植入術安排在這個時刻。
將小床移向窗邊,以有充分光線照明,李名自己也換上干凈的衣袍,把手術刀、縫合的針線等放在沸水中燒煮消毒,又去將泡著兩個小皮囊的酒罐也端了來。
妙玉夫人靜靜地端坐在床上,丹丸和清酒則放在旁邊;看著他忙碌不停,她隨手掏出塊繡花素帕遞來,道:
“擦擦汗吧,可以開始了嗎?”
李名感激地接過猶帶體溫的香帕,拭去額上細小汗珠,道:
“嗯……應是沒問題了,夫人,你……”
或多或少,他仍是對這“麻沸散”有些擔心。畢竟,它只是在狗身上試驗過,誰知道,對人體會否有傷害呢?
妙玉夫人卻不說話,果斷地將丹丸和著酒水一飲而下,而后笑道:
“等會兒,你是要在我背上哪兒下手呢?”
“嗯……應是靠近雙肩中處的部位,這里的皮膚較厚,適于移植?!?br/> “那不就是要將衣物脫掉了?……我等會兒可不能動,倒要你來幫忙了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我……當然了……”
李名臉上一紅,開始倒沒想到這一層,現(xiàn)在才發(fā)覺要面對此點。
“撲哧”一笑,她道:
“好了,我要睡去了,你動手吧……”
感覺到藥力上涌,妙玉夫人摘下斗笠,輕輕地躺將在床上,閉上雙眼,片刻后就是沉入了毫無知覺的熟睡之中……
李名長吸一口氣,現(xiàn)在不是猶豫的時候,該出手時就出手……
心中無一絲雜念,他先應用自己《長生訣》中人體經(jīng)絡所學,連點幾下穴道,止住了通往臉上的血脈運行。接著取過盛著酒液的陶盆,往躺著的妙玉夫人左頰上準備切口的部位擦上少許,又將自己的雙手蕩洗干凈,拿起手術刀,完全忘記了面對的是張有著難看容貌的臉孔,在離那疤痕不遠處、靠近脖頸的位置落將下去。但見鋒利的刀刃劃開細嫩的外皮……一絲淡淡的血跡,滲透了出來……
說實話,除開這不雅的疤痕之處,妙玉夫人邊上的肌膚卻是潔白如玉、吹彈欲破,配上那長長的睫毛和柳眉,以及嬌巧的紅潤小嘴和翕動的瑤鼻,不難想象出當年她是何等的美麗?——也怪不得連那什么修道的王朝,都要見色起心……
將最小的那只皮囊從切口中緩緩塞入,李名接著通過小管向里注入少量鹽水,眼見得面上的表皮,是隨著鹽水的注入而微微鼓脹,倒似生了個小腫塊一般??纯床畈欢啵@是才停止下來。以后,只要是每隔段時日,逐步增加注入鹽水的分量就可以了,皮膚自然會被撐的相應生長,變大變多起來……
取過針線,他將切口之處除留出扎好的小管口外,其余是都小心仔細地重新縫合而上,再解開了妙玉夫人控制臉上血脈的穴道。
接下來的,則是要輪到背上皮囊的植入了……
要想在背上動刀,當然得將這件連襟大袍脫開才行,脫衣服當然不是難題,但替女人寬衣解帶,李名卻還是第一次。雖然面前的妙玉夫人是一動不動,處于昏迷當中,然而無論如何,那透體而出的奇異體香,連綿起伏的嬌人曲線。無時無刻不都在提醒著他——大袍的下面,是一具活生生極端誘惑的女性胴體……
困難歸困難,進行了一半的手術總是不能多等……
小心將她的左臉側(cè)向上放好,李名伸手出去,環(huán)抱住妙玉夫人躺著的軀體,用力托住將之慢慢翻轉(zhuǎn)過來成了背朝上;而后又伸手插進她的腰間,摸索著就想將這連襟大袍的衣帶結(jié)扣解開……
咬咬牙,他抓住大袍的領口處,用力便向下拉去,妙玉夫人身軀下壓得緊緊的衣服,整個都被他直褪到那腰間之處……
剎那間……
光滑如玉的脖頸,柔嫩似水的雙肩,潔白如雪的背脊……
全部暴露在他眼前……
以前在現(xiàn)代時,經(jīng)常看到某些明星穿著件超級露背裝,拍了張故意賣弄的照片出來,就被一眾攝影記者或花邊新聞雜志等評論成什么“謀殺無數(shù)菲林”、“最上鏡獎”、“亞洲最美麗的后背”之類,但此刻與這幅現(xiàn)場的女子背面寫真比起來,簡直就如小巫見大巫——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女性后背!……
雖然邊上沒有任何閃光燈和菲林,只有李名一個人的目視;這時代也不存在什么亞洲之名,只有唐朝這泱泱大國,但毫無疑問,如果真的有相機能將它攝下來,再放到現(xiàn)代的網(wǎng)絡上提供下載,恐怕有不少男士,就會將自己計算機屏幕的背景畫面,都要換作這張圖片……
欣賞只能是片刻,順手點住控制背部血脈的穴道,李名再次劃動手術刀……
要在手下這幅美麗的圖畫前動刀,未免是有些殘忍了些——便如在冰雕玉砌一望無垠的白茫茫雪野里,無端端踩上個黑色臟污腳印;又似在碧波清秀,滾滾奔流的大江上,卻突然劃來一條大煞風景的破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