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執(zhí)法大殿,豈是外界喧鬧之地,如此這般成何體統(tǒng)?”
中央王座上,那名黑袍中年人的聲音如洪鐘,響徹在整個大殿之內(nèi),在場眾人立即停止了www..lā
二十多位的黑衣執(zhí)法者,目光幽冷地盯著左塵,似乎一但情況不對就要全力出手將左塵斬殺此地一般。
“左塵,你為何打傷宗門諸多弟子,又對白鶴出手?你可知,白鶴的兩條古元印記已經(jīng)被你所震散了?”黑袍男子緊緊盯著左塵,開始質(zhì)問。
經(jīng)過方才的一點小事,后者倒是奈何不得左塵,也不提再讓左塵跪下的事情,而是就事論事。
“早這個態(tài)度不就好了?”左塵斜著眼看了此人一眼,隨后嘴角露出譏諷之色:“一群人,把我引入碎空山內(nèi),聯(lián)手圍攻,甚至要斬殺我,莫非我要躺著任憑宰割?這是哪門子的道理?”
“你闖入飛天閣,將白鶴打傷,震散白鶴的兩條古元印記,這件事你如何解釋?”中央王座內(nèi),中年男子再度開口,說完的剎那,右手狠狠拍打在桌上,整個大殿內(nèi)出現(xiàn)一聲轟鳴聲,震懾人的心魄。
“白鶴抓走了我小姑,將人連續(xù)囚禁、拘捕幾天時間,這種事,不是隱秘吧?還用我解釋嗎?執(zhí)法大殿莫非查不出來不成?”左塵冷冷掃了對方一眼。
“來人,將白鶴帶上來?!蹦凶娱_口。
執(zhí)法大殿后方,四名弟子弟子抬著躺在擔(dān)架上的白鶴走了出來,即便是被左塵打完過了這么長時間,似乎白鶴的痛楚依舊沒有消失,整個人痛苦都哀嚎。所幸在進入大殿中央后,或許是被此地那無形的壓力所震懾,白鶴的聲音倒是壓抑下去許多。
看到左塵的一瞬間,白鶴整個人立刻發(fā)出殺豬般的尖銳吼聲:“左塵,你竟然廢掉我的古元印記,你完了,誰都救不了你?!?br/>
左塵冷笑不語,這個白鶴倒是死性不改,自身都成這副樣子了,還有心威脅自己?
四周屬于執(zhí)法大殿的弟子暗中吸了一口涼氣,眼中流露出些許不忍。對于一名元武者來說,最痛苦的事情,或許便是古元印記被廢掉,導(dǎo)致未來的修煉之路就此斷絕吧?
實力被廢掉,還可以重新修煉起來,但是古元印記被廢掉的結(jié)果就是這輩子別想著再踏入修煉之路,就算僥幸活下來,以后也是個真正的廢物,與普通人沒兩樣。
“對同門弟子出手這般很辣,左塵,你可認識到你做錯了什么?”大殿上方,洪亮的聲音傳下來。
左塵點了點頭:“認識到了,我不應(yīng)該廢掉白鶴的?!?br/>
就在這句話剛說完的隨后,左塵的聲音再度悠然吐出:“而是應(yīng)該直接殺了這種畜生。”
“你……!”
中央王座上,黑袍男子怒急攻心,當(dāng)場站了起來。
身為執(zhí)法大殿的高層多年,審過無數(shù)的宗門弟子,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左塵這么囂張的人。
幾乎是同時,大殿后方,竟然出現(xiàn)一股恐怖的壓力,肆無忌憚地繁衍大殿之內(nèi),緊接著,一個中年人踏步走了出來,目光緊緊鎖定左塵:“此子,該殺!”
“叔叔,殺,殺了他。為我報仇?!笨吹酱巳说某霈F(xiàn),白鶴的底氣更足,急忙尖聲叫道。
“好好好,不愧是宗門長老,執(zhí)法大殿查事情,你個外人都有資格插手?我服……真的服?!弊髩m開口,諷刺般地看著對方。
這一幕出現(xiàn),左塵大約已經(jīng)明白,這白鶴的叔叔面子真的不小,竟然是與執(zhí)法大殿站在了同一條船上,至少,執(zhí)法大殿也是完全站在白鶴這一方的。從一開始所謂的審查事情,都只不過是從始至終指責(zé)自己如何如何錯了,然后逼迫自己認罪罷了。
對于執(zhí)法大殿,事實上到來之前左塵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的,現(xiàn)在看到這一幕,左塵卻徹底反感起來。
“老狗,要動手嗎?”左塵咬了咬牙,努力抗衡著白鶴叔叔所散發(fā)出的那種可怕壓力。
“小畜生,我廢掉你?!甭牭阶髩m的喝罵,白鶴的叔叔,也便是風(fēng)長老目眥欲裂,當(dāng)空一掌拍落而下,徹底鎖定左塵。
閉上雙眼,左塵在冷笑,低沉道:“老狗,記著,有本事今天將小爺鎮(zhèn)殺在這里,否則他日誰都救不了你?!?br/>
轟?。?!
似乎有一座無形的山丘瞬間出現(xiàn),凌壓左塵的頭頂之上,狠狠地轟落而下。
悶哼一聲,左塵眸子爆睜,緊緊咬著嘴唇,在極力忍耐著什么。
噗哧……!
徒然之間,一口逆血當(dāng)場噴灑在這執(zhí)法大殿的中央,左塵艱難地屈身,死死盯著那前方出手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