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牟白爾腿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,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眼睛沒瞎,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?
賓牟白爾緊緊盯著聞惜妖那張臉,熟悉而又陌生...
為什么會感到陌生?
因為她變了?
因為她眼里看不到他了?
因為她身邊有男人了?
還是因為其他......
他眼神像獵豹一般搜索著獵物,犀利,肅殺,冷銳!
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身邊的那個男人。
郝連斯樂隱隱約約感覺到賓牟白爾的情緒有點不對勁,他從來不會流露情緒在外,于是關(guān)心并且好奇的問,“怎么了?”
賓牟白爾主動挽著她的手,“那邊很熱鬧,我們過去看看?”
郝連斯樂感到意外,驚喜,還有一些幸福,幸福來的太突然,她看著他的手挽著自己,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,“好??!”
聞惜妖和池栩正在和同道打招呼,突然感覺整個人涼瘦瘦的。
抬頭便看見賓牟白爾獵豹般銳利的眼睛,死死的盯著自己,那張臉和鞋拔子一樣臭擺著,好像別人欠他一條命似的。
聞惜妖緊張的心里漏了大半拍,看著他的臉,那張半年沒有見卻依舊停留在腦海里的臉...心里還是好痛,真的好痛...
她不自覺的把視線往下移,他的手挽著郝連斯樂的手,瞳孔微微一縮,心里一窒...
強忍著心里的痛楚,收回視線,微笑著和池栩敬酒。
賓牟白爾看見她滿不在乎的表情,肺都快氣炸了。
看到她那只手一直抓著池栩的手,真想拿刀砍下來去喂豬?。?!
賓牟白爾加快步伐走過去,一旁的郝連斯樂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,“白爾哥,你走慢點!”
賓牟白爾壓根沒聽,心思完全在聞惜妖的身上。
池栩一回頭,看到賓牟白爾站在自己對面,伸出手“原來是白爾殿下,幸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