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兩個(gè)人都沉默,夏芷晴知道她難受,現(xiàn)在說什么也沒用,無言才是最好的陪伴!
夜承見郝連斯樂還親昵的挽著自己的手臂,不耐煩的道:“我有急事,你自己去吃。”
郝連斯樂不可置信地說:“夜承哥,你...你不去了?你答應(yīng)我的?!?br/> 夜承惡魔一樣笑了出來,“我就是這樣一個(gè)男人。公主你請便!”
郝連斯樂委屈的嘟著嘴唇,站在原地看著夜承返回宮殿的高大背影。
為什么,我陪伴你那么久,你就對我一點(diǎn)感覺也沒有么?
我不信,追我的男人多的去了,不信搞不定你,我就喜歡這樣有挑戰(zhàn)的!
聞惜妖看著照片里的夜承,他很少拍照的,如今估計(jì)和郝連斯樂的合照多了去了吧?
以前自己拍他一張他都不肯。
想著想著,突然覺得好笑,明明自己是想笑的,可是嘴巴怎么向下彎了?
照片里的他沒有本人好看,本人更好看些,可能也是以前不常拍的原因?qū)е卢F(xiàn)在拍的有些不自然。
她又看了看旁邊的郝連斯樂,笑開了花。
拿出油畫工具,勾勒形狀后慢慢上色。
每畫一筆都似一把鋒利的刀在心臟劃過,筆筆誅心。
夏芷晴拿過畫板,“那么難受為什么還要畫?”
聞惜妖猶豫著臉說:“芷晴,這絕逼是我此生畫過最難畫最沒有靈感的畫作,連顏色都調(diào)不好?!?br/> “我們不畫了,最多賠錢吧?”
聞惜妖笑笑,“這哪里是錢不錢的問題?答應(yīng)了就得做到的,出爾反爾反而讓人看不起,我偏要畫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