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躺在床上小憩著,長長的睫毛放肆的卷曲著,在眼眶下投下了一片陰影,面若中秋之月,色若春曉之花,鬢若刀裁,眉如墨畫。
夜承仿佛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,于是睜開了黑漆漆如深淵一般的眸子。
聞惜妖一個沒回神和他的雙眼對個正著,心里咯噔了一下,自己總是很容易被他嚇到,不是因為怕他,而是因為愛吧?“額...我拿了一些藥酒過來,我奶奶自己做的鐵打藥酒,我給你擦擦?”
夜承半躺著,敞開了胸膛,聞惜妖忍著內(nèi)心的漣漪舉步走了過去,坐在床邊,把藥酒倒在自己的手心,向他胸膛探去,“你沒擦破皮,應該不疼的,如果疼你就說。”
夜承脊背僵硬著,深邃有神的眼睛緊緊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剛才她說了什么每一句都聽進了心里,滿滿的都是她的關心問候。
他感受著她手指里傳來的溫度,一下一下的揉進他的心間,不過也挑起了他好不容易熄滅的欲~火。
他皺了皺眉,呼吸有些加重,聞惜妖以為他疼,于是輕聲問:“疼?”
夜承看著她的臉,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長發(fā),很柔順,認真的說,眼神有些深沉,“不疼?!?br/> 聞學校笑了幾聲,“這個要把你受傷的部位搓熱才能把淤氣散去?!敝皇菫槭裁磩偞炅瞬痪镁湍敲礌C了?難道男人的體溫都那么高?
聞惜妖抬起頭,認真的看著他的臉,只見夜承臉色有點不自然,好像在隱忍著什么?!澳悴粫l(fā)燒了吧?”
說罷,抬起手去探了探他的額頭,又對著自己的額頭一通亂摸。“你的溫度好高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