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深微微郁悶著,殿下當(dāng)時只交代自己直接說出差,更何況這位公主可不好欺騙,該怎么說?
“嗯,殿下不讓我告訴別人他的行蹤,所以還請公主不要為難我?!?br/> 郝連斯樂內(nèi)心極度氣結(jié),但是礙于他是夜承的得力手下,自己也不好在他面前表現(xiàn)的不好,于是微微一笑說:“這樣?。课叶疾豢梢哉f嗎!以后我都是他的妻子了,行蹤也不可以說一下嗎?”
“抱歉,公主你請回吧!”
郝連斯樂繼續(xù)微笑著,“那好吧,謝謝了!”
再轉(zhuǎn)身的那一瞬間,微笑著的臉?biāo)查g積滿風(fēng)暴,臉色陰郁如同中毒,恨不得派出所有心腹幫忙找出他來。
夜承哥哥,你越是不理我,越是不告訴我行蹤我就越要找到你,讓你愛上我!
待郝連斯樂走了以后,則深坐在辦公室里,拿起筆繼續(xù)辦公著,仿佛剛才沒有誰來過。
他就是這樣一個人,可能跟在夜承身邊久了,做事情也有點像他了,至少穩(wěn)重這一點是學(xué)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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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不確切的說應(yīng)該快中午了,睡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沒醒來的跡象。
突然一道悅耳的鈴聲吵了起來,聞惜妖翻了一個身,迷迷糊糊的伸手到處亂摸。
就這樣夜承被她摸醒了,然而她還找不著北。
一大早男性本就容易...手還到處亂摸!
“小妖精,那么早就來勾引我?”
聞惜妖聽到他如同琴弦般潤耳的聲音,猛的睜開了眼睛。
仿佛什么吹醒藥都沒有他強(qiáng),吹醒藥論哪家強(qiáng)?對于聞惜妖來說非他莫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