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!”司景睿大驚,卻見父親依然平靜,只又囑了他幾句,就將他推入書房密道。
司景睿心知留下無用,只能叮囑:“父親千萬小心!”
“去吧?!彼臼老谊P(guān)上密室。
而在書房之外,拼死守護書房的府衛(wèi),已被斬殺!
老管家面色慘白,卻仍然堵在書房門口,想要給主家爭取時間。
“滾開!”羽林軍帶血的大刀,眼看就要劈中老管家。
司世弦出來了,“住手!”
“喲,左相大人,您在呢?!?br/> “曹大將軍,獨孤家的狗,當(dāng)?shù)每烧嫱L(fēng)?!?br/> “你找死!”身為羽林軍大將的曹崖衛(wèi)目光一狠,竟顯殺意!
然而,司世弦根本不懼:“來啊,往本相脖子上砍!本相門生成百上千,你且看,事后清算,他獨孤珪保不保得你!”
曹崖衛(wèi)面色一沉,到底是有忌憚,“來人!扣下罪臣司左相!”
兩名羽林軍得令上前,卻被司世弦揮開,“本相自己會走。”
倆小卒立即看向曹崖衛(wèi),后者瞪了眼這倆沒眼力勁的,卻得到稟道:“大將軍,沒找到司景睿!”
曹崖衛(wèi)眼色一獰,“搜書房!”
司世弦冷笑一聲,看都不看他們,已朝府外走去,就剛才那會功夫,他大兒早就出府了,還能留給曹蠢貨去搜?
于是啥都沒搜到的曹崖衛(wèi),只能黑著臉的,先將司世弦一行扣去天牢。
……
潼關(guān)。
司淺淺一行,已能看到近在眼前的小城。
但司淺淺同時瞧見了,正在天上盤桓的兩只大鷹,“金明,你看?!?br/> 金明其實已經(jīng)在看,“王妃,您先在此等候,待屬下進城打探完,再來接您?!?br/> “好?!彼緶\淺對潼關(guān)有陰影。
隨后,金明帶人進了潼關(guān)。
可無論是她,還是金明,他們都猜不到,這兩只蒼鷹的玄機,在其鷹目!
是以,就在潼關(guān)城外,在那片被燒禿的山中,吐蕃的大巫!看到了他們。
翻著白眼的大巫,能透過鷹目,俯瞰大地,刺探軍情!
但他不認(rèn)得司淺淺,“中原女子,又有如此規(guī)模的護衛(wèi)伴身?!?br/> “大巫,聽聞秦王此次出征,帶了女眷,還很是寶貝,會否是此女?”小巫從旁提問。
大巫閉上雙眸,收回雙目,“有這種可能,但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救出阿魯贊?!?br/> “您可看到阿魯贊被囚在何處?”
“未曾?!贝笪滋制?,確定阿魯贊就被安置在潼關(guān),可惜格爾并不在。
畢竟阿魯贊腦殼都被削了,金明不好帶給蕭律,會影響行軍速度,只將格爾帶走,以防萬一。
不過金明將阿魯贊藏匿得挺好,吐蕃大巫來此有一天了,楞是啥都沒找到。
“實在不行,只能先抓了這小娘子,看能否交易出阿魯贊?!贝笪讓Υ瞬⒉槐M谒磥?,秦王此子不凡,絕不會為個小女子,交出阿魯贊。
只是——
當(dāng)大巫重新翻白眼,目附鷹目時,他發(fā)現(xiàn),中原小娘子不見了?
“怎么回事?”大巫怔然。
殊不知,就在他收回視線,稍事休息時。
司淺淺就讓隨行,包括她自己,都換了番邦衣物,迅速分散了。
“王、夫人,明大人還未歸,咱們這樣散了,會不會不妥?”
“我覺得傻愣著站那里才不妥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那兩只鷹,之前一直在看著咱們?”司淺淺直覺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