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天宇救了寒凝,別說就是幫了這么點小忙,就是要自己再多為他做些事情,也是應該的!岑家的接班人的身價幾何?這恐怕只有岺家自己人才知道!
紀天宇也沒有再繼續(xù)糾纏在這個話題上,對著顧靜雯說了再見后,坐上了車,張震歐開著車離開顧靜雯家的小區(qū)。
一路上兩個男人俱是沉默不語,誰也沒有主動找對方搭話。在紀天宇的指路下,車子平穩(wěn)的駛到了紀天宇家樓下。
紀天宇說了聲謝謝就欲下車,在他推開車門時,“紀先生,你的身手我很佩服!你是我見過身手最好的幾個人中最年輕的一位!”這個老實木訥的男人不善言詞,憋了這一道,到了目的地,見紀天宇要離開,才漲紅著臉,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。
“你的身手也很不錯,應該是受過正規(guī)的訓練的吧?”紀天宇見張震歐主動與自己搭話,便不著急于離開,反手帶上門,坐在車里與張震歐攀談起來。
“我是退伍的武警!”張震歐摸了摸頭。自己這個正規(guī)的武警竟然被一個高中生利落的按在身下,這讓張震歐覺得很丟人。
“武警是個很有實戰(zhàn)力的警種,單兵作戰(zhàn)都是精英?!奔o天宇手指在大/腿上輕敲著,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又在轉著什么主意。
“我本來還覺得自己身手不錯,卻沒想到在紀先生手下,一個回合都沒走上?!睆堈饸W臉上顏色更深了一些,看得出來有些尷尬的意思。
“那是我僥幸!若真對戰(zhàn),我不一定能贏得過你!”紀天宇安慰著張震歐,看得出來,這個男人被自己制服后,已經(jīng)有了心理陰影。
“紀先生,您不用安慰我,我知道就算我們真正較量一場,我也不可能贏得過你!”張震歐的臉上閃現(xiàn)一絲頹喪。向來以自家的身手為榮,卻不想就這么輕易的被紀天宇打敗。若不是身為武者的崇尚強者的精神在支柱著自己,恐怕自己在紀天宇的面前就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勇氣出現(xiàn)了。
那天,紀天宇一招就制住自己,還讓自己有所不服,自以為是自己大意才導致紀天宇一擊得逞。而今天在樓上看到紀天宇一人力敵十數(shù)人,而沒有半絲凝滯時,才驚然發(fā)覺,原來紀天宇竟然有這樣的身手,是自己萬萬不能豈及的。在經(jīng)過了那一瞬間的沖擊后,張震歐從心里徹底服了紀天宇,并且有了與之深交,互相切磋的想法。身為一個武者,對于強過自己的人,都有一種尊敬感。
“張大哥,其實你也不必太介懷。我能勝過你是有原因的!”紀天宇賣了一個關子。
“什么原因?”對于紀天宇的話,張震歐半信半疑,這種實力的施展,怎么可能還有別的竅門呢?
“看在你是顧姨的人的份上,再加上,你我都是愛好武術的人,我才告訴你,我這是家傳的武學,怎么能是你在部隊里學到的東西可以比擬的?”
“家傳武學?”張震歐一愣,對于所謂的家傳武學自己倒也不是沒有聽說過,但在他心里,一直認為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小的,哪里有那么多的古老武學可以流傳下來,并且被自己的后人所修習并且能學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