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色輕友的臭丫頭,有好玩的都不帶我,小沒良心的……?!睘鯀⑼蹩粗鴥扇藬y手走出院子,氣哼哼的埋怨著。
出得院子,冥王施法對院子下了結(jié)界,兩人便互相攙扶著走出了客棧,店里掌柜的狐疑的看著走出去的這對老夫妻,他的印象中似乎并沒有這么一對客人啊。
在出來之前兩個就掩住了身上所有的修為,看上去他們就是沒有任何修為的白徒。兩人相攜走在熱鬧的集市上,冥王真是驚訝于上官嫣兒的化妝術(shù),他們不用刻意偽裝,那枯竭草真的讓他們?nèi)砭d軟無力,老年人頹萎的形態(tài)表現(xiàn)的淋淋盡致。
上官嫣兒的拉著冥王歡喜的奔走條條街道,個個攤位上,許是有冥王的相伴,她非常的開心,他們逛了好久,看到一個掛著艷麗絹花的攤位,上官嫣兒邁著微有蹣跚的步伐來到攤位前,忘形的拿起艷麗的絹花向頭上比劃著,冥王在一邊滿眼柔情笑呵呵的看著她。
上官嫣兒挑選了半天后,鋪位上的小哥不耐煩的說:“哎,我說老大娘你到是買不買啊,挑了這半天,把我的攤子都搞亂了?!?br/> “買啊,怎么不買了,我還沒有選好呢?”上官嫣兒一手拿著七八朵絹花,比在自己的頭上,看向冥王說:“老頭子,你看我美嗎?”
“美,美,我都說了,我娘子是這世間最美的老太婆?!壁ね跣χ?。
攤位小哥抖了抖滿是雞皮疙瘩的身子,翻著白眼又等了一會兒,實在看不下去這位搔首弄姿的老太婆,說:“得,這幾頭花我給您了,您還是快點走吧,可別在這折磨我了?!?br/> 冥王一個狠厲的刀眼瞪上小哥,大聲吼道:“大膽,竟敢對本……唔……”
上官嫣兒一下捂住冥王的嘴,笑著對小哥說:“呵呵,那就謝謝小哥了。”她說完,看回冥王指了指自己的臉,示意他們現(xiàn)在是化妝出來的,冥王才收回了狠戾的目光,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須。
上官嫣兒收了絹花,再次向攤主小哥道了謝,便挽著冥王轉(zhuǎn)身離開。可他們沒走幾步,就聽到身后攤主小哥的嘲笑:“真是,買不起絹花就耍這種小把戲,這和要飯的有什么區(qū)別,哼,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歲數(shù)了,還當(dāng)自己十八呢,還學(xué)人家小女子帶花,還帶那么艷麗的花,真是越老越不要臉了。”
上官嫣兒聽著這話沒什么感覺,可是,卻把咱冥王要氣乍肺了,他掙脫上官嫣兒,來到攤位前,抬手就想打那小哥,可無力的胳膊讓他想到了自己的“身份”,他放下手,氣憤的看了看擺著美麗絹花與首飾的攤位,上前一通亂掃,把上面的絹花與首飾都掃落到了地上,小哥氣憤的大叫著,忙去撿地上的絹花。
上官嫣兒從后面看著如此蠻橫的冥王,低聲竊笑著。
“我今天是倒了什么霉了,一大早就碰到兩個老不死的,啊……”小哥一邊撿著絹花,一邊發(fā)著牢騷,突然后背挨了一悶棍,他痛呼一聲轉(zhuǎn)頭看過去,就看到砸攤子的老頭,手中舉著一個他挑貨的扁擔(dān),氣喘吁吁瞪著他說:“小兔崽子,你罵誰老不死的,那花是你自己要給的,我們沒有和你要,就你那破花,當(dāng)我買不起啊,沒家教的東西,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訓(xùn)你?!闭f著他又舉起扁擔(dān)打過去,小哥一個縱身逃開,站在街道對面跳著腳罵道:“你們就是買不起我的絹花,在我的攤前臭美了那么半天,故意裝可憐想讓我送你們,我再不送你們,我這生意也沒法做了,我這花也給了,還,還被你打了,你們這還有完沒完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