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一個個的揚眉吐氣,他們這么厲害的禁衛(wèi)軍,剛才打起架來還不是得讓神策軍幫忙,不管誰來搭話都不搭理他們,讓他們看不起人。
就連趙廣都湊到吳沖面前開始套近乎,這樣的武器誰會不心動,他可是十分的好奇。
“兄弟,喝口酒不。”趙廣拿著酒囊走到吳沖的面前。
吳沖將王大人從馬車底下拽出來,給馬順順毛,整理一下馬車,“不喝了,明天還要給公主殿下駕車呢?!?br/>
喝口沒幾度的酒哪里會耽擱駕車,吳沖純屬就是不想搭理他。
之前趙廣一直將吳沖當做給蘇棠駕車的車夫呼來喝去的,一會讓他養(yǎng)馬,一會讓他喂水,是蘇棠說不讓和他們計較,他才一路忍著,現(xiàn)在終于忍到頭了。
趙廣也不惱,將酒囊塞進吳沖的懷里,“之前不知道你們的能耐,公主殿下的安全那么重要,我實在不放心交給不熟悉的人,我們都是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著想。”
人家一個宮中郎中令,是個大官兒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吳沖也不好再擺臉色,便喝口酒將酒囊還給他,“喝酒歸喝酒,別的我啥都不知道?!?br/>
“你就給我說說你們那鐵疙瘩為什么會著火?”
“不知道......”
“那從哪來的?”
“不知道......”
“用啥做的?”
“不知道......”
“好用不?”
“不知.....好用。”不知道說順口了,說了一半又拐回來,好不好用的今天不都看見了嗎?這還用問。
趙廣知道是問不出個什么,“要不你借給我一個看看,我明天再還給你。”
“那可不行,要是在被窩里給炸了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?!眳菦_說完就走了,不在這聽他廢話。
好奇的禁衛(wèi)軍們和神策軍打了一晚上的招呼,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。
蘇棠一覺睡醒,收拾收拾東西出發(fā)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今天的隊伍發(fā)生了微妙的變化,首先被擠在最后面的神策軍,現(xiàn)在可以和禁衛(wèi)軍并排跟在車隊的后面。
前面探路,尋找水源,打獵這樣的事情也變成輪流完成。
很顯然,經(jīng)過昨天的一戰(zhàn),神策軍的實力突顯出來,受到了禁衛(wèi)軍的尊重,像他們這樣的習武之人,對有實力的人都心懷尊重。
在加上蘇棠這個危險探測儀,一行人一路向京都的方向殺去,勢如破竹,誰也別妄想能取她的性命。
隨著她離京城越來越近,此時的京城陷入一片嘩然,徹底坐不住了,尤其是在今日的朝堂之上,針對蘇棠展開一場口槍舌戰(zhàn)。
“父王,永樂公主當初通敵叛國,并且她親自認罪,理當論處,是父王念及父女情誼,饒她性命,將她發(fā)配邊境的封地,如今突然召她回京,若是她再做出對冷安國不利的事情可如何是好。”二皇子上前一步對著王位之上的人直言。
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都仔細觀察眼前的這一幕,判斷目前的形勢。
帝王一封詔令就將永樂公主喊回來,誰也不知道是為什么,沒搞清楚帝王的心思之前,最好是閉上嘴巴好好的觀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