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嫡長公主,再沒有比您更適合做太子的人了?!?br/>
丞相一臉的理所當然,蘇棠就知道問他也是白問,估計自己能成太子,他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氣呢。
這還真讓蘇棠給猜對了,要是沒有他在后面催著,帝王也不會這么早立太子。
“那真是謝謝丞相的厚愛了。”蘇棠客氣道。
“可否讓臣看看太子殿下頭上的白玉簪?”丞相詢問道。
蘇棠不知道丞相為什么會突然對她頭上的簪子感興趣。
這支簪子是和清平寨結(jié)盟的時候,蕭澈送給她的結(jié)盟信物,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做成的。
別是蕭澈從哪個大戶人家打劫搶來的,被丞相給認出來了吧。
丞相接過蘇棠遞過來的簪子拿在手中端詳,一雙老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緒在涌動,最終還給蘇棠卻什么也沒說。
只是岔開話題聊別的,“太子殿下是否還記得小時候,和臣府中一個與您差不多大的男娃十分要好,您還經(jīng)常去臣的府中做客?!?br/>
“不記得了,可是您的哪位孫子?”蘇棠搖搖頭,她穿越過來之前的事情,她是沒有一點記憶的。
不過與她年齡相仿的,應該是丞相的孫子輩才對。
“算是,也不算,后來那孩子隨她母親離開京都,太子殿下還為此難過了好一陣?!?br/>
不知為何,蘇棠竟能從丞相的語氣中聽到一絲悲涼。
“沒想到小時候還有一段這樣的故事,可惜本殿都想不起來了?!碧K棠表示很遺憾。
“無妨,或許太子殿下哪天又想起來了?!?br/>
兩個人邊走邊聊,被一個小侍從攔住去路,“太子殿下,陛下請您到御書房一敘?!?br/>
告別丞相,跟著小侍從來到御書房,陛下已經(jīng)在那等著她了。
“拜見父王。”蘇棠行了禮。
帝王一臉慈愛的示意她坐下,“這一年來過的可好?”
“一切都好?!碧K棠起身后被一側(cè)亮晶晶的東西閃到眼睛,扭頭一看,劍架上擺放的不正是她當初在臨祈陳拍賣出去的那把玻璃劍嗎?
她記得當初是被一個京城口音的人拍走的,那時候映月還害怕是京城的人找他們的麻煩,不知道怎么就輾轉(zhuǎn)到陛下手里了。
陛下察覺到她的視線便笑道,“你在京城的時候不見你有什么特別的地方,怎么一到邊境之地就做出那么多的稀奇東西出來?”
“大概是臣女在邊境之地沒什么事情做,就鉆研出這些沒什么用的東西出來?!碧K棠禮貌的回道。
主要是當年在京都的時候,整天忙著宮斗了,哪有功夫干別的,再說那個時候還沒有綁定系統(tǒng),也沒人整天催著她賺錢。
“父王,臣女覺得自己并不是太子的最佳人選,還望父王能多考慮一下?!碧K棠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,要想卸掉太子之位,最后還是要說服帝王才行。
“去年你離開京都的時候,孤就與丞相做賭,如果你能將煙楊城治理的好,就立你為太子,現(xiàn)在你用實際行動證明,你會是一個有能力,帶領(lǐng)冷安國走上國富民強的君主?!?br/>
......蘇棠終于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了,感情她以為自己離開京都自由的時候,那只是陛下和丞相對她的考驗。
一時半會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丞相和陛下看重她,要是一直拒絕的話也不太好,最后惹怒了帝王可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