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等會兒上場。我跟杜惠還有張玉兒她們幾個組隊。我們練了好久了,這次準(zhǔn)備了好幾個花樣兒呢?!眴糖蓛簬缀跤悬c兒語無倫次,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,說話間不知不覺向前連走兩步,差不多快要栽倒在寧俊武懷里了。
寧俊武皺了皺眉頭,側(cè)過身離喬巧兒遠(yuǎn)了些。
“你、你上次……”喬巧兒忽然紅了臉,聲音漸次低了下去:“夸我……花容月貌,我很高興呢?!?br/>
“……”這是誰傳的話?那是在夸你么?寧俊武的眼神怪怪的。不過喬巧兒完全沒看出來。
“你還說你比不得豐狀元?!眴糖蓛旱穆曇粲譂u漸高了起來:“其實,我……我不喜歡那些文縐縐的家伙,狀元又如何,我……我只喜歡……”
盡管喬巧兒鼓足了勇氣,又費了好大的心思,才打通道路,買通了馬球場兩頭的仆役,暫時攔住別人,得以站在寧俊武身前,可終究那句‘我只喜歡你’還是說不出口來,只是漲紅了臉兒,兩只眼水汪汪地看過去。
好一個枉凝眉!
看了一小會兒,喬巧兒適時地低下頭去,頎長的脖頸劃出優(yōu)美的弧線,兩只手瑩白如玉輕輕揉搓著衣角。大紅的胡服一襯,愈發(fā)顯得白的鮮嫩紅的艷麗,奪人眼目,恨不能將這一雙柔荑握在手里憐惜。
佳人楚楚,欲語含羞。那個男人會不明白?又有那個男人能拒絕?
可是……眼角瞥見的那雙玄色小牛皮靴子。在地上輕輕蹭了一下,激得喬巧兒整個人都快要發(fā)抖的時候,卻輕快而決然地……不見了。
喬巧兒猛地抬起頭來。只見到了寧俊武的背影。
“寧大哥!”喬巧兒不甘心地大叫起來。
“……”背影頓了頓。
“我那里不好?我、我給你做妾也不行么?”聲音中分明已帶著哭音了。
讓喬巧兒驚喜的是,那背影不僅沒有繼續(xù)離去,反而轉(zhuǎn)過身來。
“我不要妾?!睂幙∥錈o所謂地說道:“要妾來做什么?去害我的妻么?你嫁別人吧?!?br/>
喬巧兒不知道寧俊武是什么時候走人的,應(yīng)該說完就走了,也可能還略停了一小會兒,但這都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他說,你嫁別人吧。
嫁別人吧。
嫁。
別人。
我為了你。臉面不要了,矜持不要了。跟家里鬧翻了,在外頭被人笑。這些都不要緊,只要,有你。
可你對我說。嫁別人吧。
喬巧兒硬憋著一口氣,不讓自己哭出來,也不讓自己叫起來。
等馬球場的仆役見到寧俊武走了,過來看看情形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喬巧兒居然暈在了地上。
人想要憋死自己是不行的,憋暈還可以。
?。蓱z又可悲的喬巧兒,讀者君們來點兒票,順便把她砸醒如何?)
……
……
發(fā)生在馬球場邊上的事情,當(dāng)事人不提起。自然不會有別人知道。
最近,維京城比較重要的新聞,是軒轅立道長要來了。
這位道長的名頭。實實在在是如日中天。其實他還有個很長的名號,叫做秉誠至一應(yīng)天九元龍武天師,只是太長難記沒人叫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