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7依然放不下
郭睿和沈欣在一起那么久,雖然也會出來旅游,但窮的時候房貸壓力大,一直沒怎么往外跑,都在周邊玩玩,想到有名的幾個地方玩,鳳凰已經(jīng)是他和她說好的……
可是誰知道呢,時間過了這么多年,他和她已經(jīng)如此,約定的地方依然風景如畫,物是人非?!ぁ殹ふf·
從出發(fā)到見面,到一起做包車巴士,他和聞菲菲一直坐在一起。
他只帶了一個黑色運動包,畢竟是夏天,只有幾件衣服加洗漱工具罷了,然而……聞菲菲卻拖著一個很大的箱子,半個人那么高的大拉桿箱。
一見面他就笑了,聞菲菲穿的也很漂亮,雖然是運動鞋,但上身的寬松t恤加緊身牛仔褲看起來很顯年輕,更讓人驚喜的是——她的頭發(fā),長長的頭發(fā)末梢部分變成了彩虹色,七個顏色,好像一個漂亮的壞魔女。
郭睿抓著她的頭發(fā)瞧了瞧,“你這頭發(fā)整的,和我老家一個朋友很像?!?br/> “你老家的朋友?胡說,農(nóng)還有這么時髦的人?”
“有!”
“誰?”
“我隔壁大爺家有一只大公雞,尾巴毛的顏色……。”
“去你的!”說著聞菲菲雙手揪住郭睿兩個臉巴子,“讓你再跟我貧嘴,一天沒事老損我,損我你開心啊?”
郭睿笑笑,被扯著臉搖搖頭,“……不開心……疼……”
聞菲菲看郭睿的臉被揪的和潘長江一樣了,笑著說:“誰讓你那我和公雞作對比,我要把你變成郭長江!”
郭睿笑著,雙手樓主聞菲菲的小蠻腰,“那我們親一個吧,聞公雞?!?br/> 聞菲菲不好意思被他這么抱著,急松了手,“看你還敢說我!我這是對生命的熱愛,你懂嗎?”
郭睿:“不懂,但是挺好看的,是染色的?”
聞菲菲:“不是,就是噴的顏色,洗一下就會掉了?!?br/> 郭睿:“哦……”
聞菲菲:“我偶爾喜歡嘗試不同的自己,因為我覺得很有意思啊,呵呵?!?br/> 郭睿幫她把箱子拖過來,問:“你怎么帶這么多東西?”
聞菲菲:“很多嗎?”
郭睿:“是啊,你看我?!彼┲咨\動t恤,高高的個子,轉(zhuǎn)身給她看。
聞菲菲笑了笑,打了他一下,“我是女的,能和你這種五大三粗的莽漢比嗎?”說著過去抓住他的胳膊,親密地靠在一起。
那時候他們站在集合的地方等待大巴,他握著聞菲菲的腰,期待著這一次的旅途。
他一直沒有對她下手,當然在這三個月的時間里有很多很多的機會,但他總覺得還缺點什么?!ぁ殹ふf·
或者說,他要確定自己能對一個女人一心一意,負責到底,他還想發(fā)生那種關(guān)系。
曾小敏的第一次發(fā)生在他身上,最后無疾而終,他心里明明是喜歡這個姑娘的,有點后悔。
他心里在怕一件事,怕哪一天曾小敏忽然回到他身邊,他總覺得自己前一天接到她的電話,也像是一種威脅。
不然曾小敏為什么要宣告——我要結(jié)婚了。
還特地給他打電話,何必呢?
但聽到她結(jié)婚的消息,他的心思就一直沉沉地往下落,做什么都有點沒勁,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巨大的失敗感,即使和聞菲菲在一起也不能抹去這種感覺。
他是真想過和曾小敏結(jié)婚的,但總是希望等她再成熟一點,再穩(wěn)重一點,能夠識大體懂事一點。
可是怎么等也等不到一個盡頭,她只越來越放肆,越來越任性,她壞起來就好像一個魔鬼,發(fā)脾氣發(fā)的,他看了都怕,好起來又比任何人都可愛,粘著他,像一只溫柔的小奶貓,他時常是為了她溫柔可愛的一面忍受著她殘暴的另一面。
但那天他真是從來沒有這么氣過,打臉這種事他很難忍,況且在他什么也沒做錯的情況下,只是戀愛中的兩個人,又不是仇家,居然從罵人到打臉,感覺這種事如果他再沒有一個狠心的態(tài)度,就不知道曾小敏還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。
可是一分開,她就好像消失了,好像完完全全消失在空氣中,怎么找也找不到,當一個故意躲著你,你怎么能找到她呢?
這個蒼茫的世界上,她一個小女人,所占用的空間只是那么小的面積,可你就是看不到她,找不著她。
唯一的一點聯(lián)系,都是她找他,但是找到了,還來不及說話,她又是一陣被迫害妄想癥似的宣泄。
沒法聯(lián)系,但是心里依然放不下,一直到她說她要結(jié)婚了。
語氣很平靜。
等她語氣平靜下來,如此跟他講這件事的時候,他的心好像被斃了一槍,語塞了,腦子里的正常反應(yīng)是一般人這么說,都得說“恭喜”。
和聞菲菲在一起的時光,沒什么不快樂的。
只是他好像還沒整理好上一段,之前和曾小敏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樣,沒有整理好和沈欣的關(guān)系,總是上一段沒有安頓好,就接手下一段。
人有時候會不夠用,他有這樣的錯覺,有時候他蠻想一個人的,或者和楊翔一起,釣個魚之類。
安安靜靜地想想,他該怎么了,他總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給小敏一些交代,要告訴她,男人是什么樣的東西,怎么應(yīng)對男人,怎么做好一個媳婦兒……
??t 5?n|? 2(' ?w=wn瞷7y????4有時候想著想著,他自己都得飚一把淚,他又笑話自己,你什么時候成了她爹了,管這么多事,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