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痛楚無以復(fù)加,緊抱腦袋,癱倒在地,不能起身,什么事都不能做,什么事都不能想。
精神虧損只能靠大腦皮層,一點點新生,一點點恢復(fù),誰也幫不了他,信念雖奇,也無法做到。
丁一痛得什么都不知道,此時他的腦海之中,正上演殊死爭奪,他也不知道。
此前的意念,已經(jīng)被刑天殘余意念融合,現(xiàn)在得信念保護,在未被消除的情況下,一同返回腦海。
百般努力不得入,現(xiàn)在卻順利進入,刑天意念無知,只有吞噬本能,因此瘋狂,大肆吞噬,行占據(jù)丁一腦海之事。
強敵入侵,信念怎能不知,這是信念最強大之處,只要是外物,都被阻止,只要入侵,都要凈化。
腦海之外,蒙昧無知,腦海之內(nèi),自有精神指引。
哪怕是丁一痛楚,無暇顧及,一樣進行,凈化成本屬性能量,壯大精神。
但刑天殘余意念何其強大,信念雖然占據(jù)數(shù)量優(yōu)勢,卻依然處于劣勢。
信念之危,危急如此,不能凈化,終將被吞噬。
丁一的信念再次瘋狂,冰山盆地的萬物生靈,受到的提示更加強烈,更加迅猛。
木族人因此不惜耗費生命,心頭泣血,絲絲血跡從嘴角滲出,萬獸為之皮毛色暗,精神萎靡。
草本為之鮮艷不再,葉落枯黃。冥頑為之不見潤澤,失去光彩。
信念匯聚之勢如此強烈,冰山盆地竟然因信念匯聚,暴發(fā)出山呼海嘯之聲,平地似有驚雷炸響。
刑天近似神識的意念,強悍如撕,乃至耗費整個冰山盆地萬物生靈的性命,才能與之一搏。
平衡不會長久,最終要被打破,這時就看誰的后勁足,誰的源頭更加充沛。
成敗就在瞬息之間,刑天的意念瘋狂,刑天之足的意識被強勢轉(zhuǎn)化成意念,點滴不剩。
最終平衡被打破,因為刑天之足的意識已經(jīng)全部被轉(zhuǎn)化,刑天的意念,再無補充。
如果再多一足,或者遇到更強大的刑天之心、刑天之腹、刑天之眼,又不知道結(jié)局會如何。
冰山盆地萬物生靈以消耗生命為代價,平衡才向信念傾斜,才向丁一傾斜。
木虎的回憶說,木族人普遍耗費了三四年的壽命,無天、老樹回憶稱,動物視強弱,也普遍耗費了十之有一的生命。
草本普遍經(jīng)歷了數(shù)個寒暑,才恢復(fù)生機,冥頑恢復(fù)本身色澤的時間就更長。
丁一腦海之內(nèi),信念之強幾乎要實質(zhì)化了,最初的一點松動開始出現(xiàn)。
丁一初始感知、牽引的那些信念,似乎更純正些,更強大些,四周感召開的信念也更濃厚些。
在后繼無力的情況下,這里殘余的刑天意念,出現(xiàn)了些許被凈化現(xiàn)象。
數(shù)量之少,是那么的微不足道,但正是這一點微不足道,給了信念無比的信心。
冰山盆地萬物生靈再次心生強烈提示,更多的信念因此產(chǎn)生,強勢匯聚。
遠在憲翼深淵的曲折小徑,此時也有龐大的信念,正如同河流,向著木荒方向匯聚。
信念無形,卻因為太過龐大,終于引起了某位強者的注意,十萬大山中,唐家曾經(jīng)的祖地,一位神秘人發(fā)出驚嘆。
“此子或許可成!”驚嘆之后,又歸于沉寂。
強大的信念,終于開始占據(jù)上風(fēng),刑天殘余意念,越來越多的被凈化。
刑天殘余意念飽含不甘心、不屈服,畢竟就差那么一點就要融合成功了。
這是刑天殘余意念的天然不足,也因此才被黃帝所用。
無主意念只是一種執(zhí)著,一種堅持,沒有思維,不會思考,只是執(zhí)念。
如果有思維、會思考,刑天的殘余意念就知道,竟然不可為,就應(yīng)該果斷放棄。
但它怎么會放棄,前面被凈化,后面又跟上,直到所有的殘余意念,都被丁一信念凈化。
轉(zhuǎn)化成了與丁一精神本屬性相同的能量,壯大丁一受損嚴重的精神,丁一精神因此反見快速恢復(fù)。
信念是什么?是萬物生靈的敬仰,是萬物生靈的奉獻。
包含的是精神寄托,因此純凈無比,號稱可以凈化一切雜念,包含的全是自愿犧牲甘于奉獻,因此產(chǎn)生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