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差點又將她侵.佔之后,寧初很想一走之了。
她也確實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但在關(guān)上門的一瞬,她還是走了進來。
坐在床邊,費力的將溫度灼燙的男人扶起來,將藥強行塞進他嘴里,拿著水杯遞至他唇邊。
他已經(jīng)燒的完全沒有意識,自己也不能喝水。寧初努力的將水灌進他嘴里,誰知他一下子連藥帶水的吐了出來。
寧初試了好幾次,他都沒辦法將藥吃下去。
他身上的溫度越來越滾燙,寧初只好將藥碾碎混著溫開水,用勺子喂他。
他蹙著修長的劍眉,失去意識的夢囈,“離開我的夢,不要再進來……”
藥水從他唇.間滑下,根本沒有喝進去多少。
寧初將他放到床.上,抹了抹額頭上的薄汗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“知道你現(xiàn)在不想看到我,我也不想留在這里,但看在你好心幫我的份上,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?!?br/> 灌不進去藥,寧初實在沒辦法了,想到上次在鳳山他強行喂她喝粥的辦法,她臉蛋一紅,也顧不了那么多,喝了口藥水,俯身,堵住了他削薄而好看的唇。
雖然不是第一次主動親他,但卻是在他沒意識的情況下。
不用面對他那雙深邃幽暗的鳳眸,她似乎可以隨心所欲,無所畏懼……
即便如此,她還是心跳如擂鼓。
他的唇,不似平時那般溫涼,但依舊薄軟,她堵上去后,用舌.尖挑開他的齒,心慌意亂的將一口藥喂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