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我不打擾你和容先生了,我去做飯,做你最愛吃的菜?!备I┳R趣的退出去,離開時還將臥室門帶上了。
寧初臉上的溫度,又熱.燙了幾分。
相較她的局促窘迫,站在她跟前的男人,倒是過份的從容冷靜,單手插.在西褲兜里,要多正經(jīng)有多正經(jīng)。
寧初嘟.噥了下嘴巴,腦海里情不自禁的冒出四個字——衣冠禽.獸。
容瑾言沒停留多久,就離開了。
晚上寧初和福嫂兩人一起吃的飯,吃完,寧初幫著福嫂一起洗碗,然后挽著她手臂到樓下散步聊天。
聊到寧初以前在寧家所受的苦,福嫂紅了眼眶,“二小姐你這是苦盡甘來啊,丁曼麗惡有惡報,她下半輩子,恐怕都會在煎熬折磨中度過。”
寧初似是想到什么,她忍不住問,“福嫂,你知道我媽媽是怎么死的嗎?”
福嫂看了寧初一眼,又迅速挪開,她搖了搖頭發(fā),“這個……我不太清楚?!?br/> 寧初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福嫂一閃而逝的復雜眼神,她神情黯然的點了點頭,“哦?!?br/> ……
容瑾言出差的第五天。
公司里來了一個新同事。
林蓉。
寧初到辦公室的時候,林蓉已經(jīng)到了,她在每個同事的辦公室上,放了一杯奶茶,和一個她親手做的小禮品。
“寧小姐,早上好?!笨吹綄幊?,林蓉羞澀的打招呼。
寧初朝她點了點頭,“早上好,你是過來上班的嗎?”
“我是過來找徐經(jīng)理拿資料的,因為身體原因,容總讓我在家中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