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初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,就突然擠了進來。
砰的一聲,門被關(guān)上,并且反鎖了。
寧初沒有防備,鼻尖撞到男人堅硬的胸.口,疼得她直吸冷氣。
濃密纖長的睫毛抖了抖,緩過疼痛后,抬起眼,看著男人寒冰般冷峻的臉,暗沉透著危險的眸,她呼吸一緊。
反應(yīng)過來,她雙手去推他。
隔間本就狹小,他又太過高大,一進來,周圍的空氣都好像稀薄了幾分。
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。
推了好幾下,他卻跟座巨山似的,紋絲不動的站在她身前。也不說話,緊抿著薄唇,透著一股慍怒。
一股不尋常的氣息,在兩人之間流轉(zhuǎn)。
容瑾言沒有穿西裝外套,穿著一件黑色襯衣,剪裁合體的布料下隱隱能看到強悍緊繃的肌肉線條。
他緊盯著她,深色的黑眸里燃燒著幽藍火焰,像是要將她灼出兩個窟窿。
寧初被他這樣的目光,嚇到了。
空氣宛若凝滯了一般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他將她推在他胸膛上的雙手扣住,反剪到她頭頂,俊美危險的臉朝她逼近,“因為陸景深回來了,所以,急于將我推開是嗎?”
他離她很近,近到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,混合著清冽的男士須后水的氣息。
他半瞇著深不見底的眸子,透著一股不明顯但又好似存在的譏諷跟嘲弄。
寧初不懂他為什么這么大反應(yīng),且不說她和陸景深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了,就算有,他提出分手不就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