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言果真只進書房拿了點東西,便一秒都不多停留的離開了。
福嫂見此,走到餐廳看著低著腦袋慢條斯理吃早餐的寧初,皺著眉頭問道,“二小姐和容先生吵架了嗎?昨晚容先生沒見你回來,他擔心得很……”
寧初垂著濃密如蒲扇的長睫,情緒都藏在眸底,她淡淡的扯唇,“都是假的。福嫂,不提他了,坐下來一起吃早餐吧。”
“二小姐,我一個傭人……”
寧初佯裝生氣的嗔了福嫂一眼,“什么傭人不傭人的,你跟我家人一樣,坐下吧,不然我真要生氣了。還有哦,以后不準再叫我二小姐,叫我初初吧。”
福嫂笑容慈祥溫和的點了點頭,“好好好,都聽我們初初的。”
……
容氏集團。
容瑾言到公司時,遇到了徐婕。她正在打電話,似乎還是和寧初通話。
“昨晚你電話不接,又不在包廂,將華斯一人撂在那兒,你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徐婕脾氣火爆,訓起人來,不講任何情面。
不知電話那頭的寧初說了什么,徐婕的怒火消了大半。
打完電話,徐婕感覺有道不容忽視的犀利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下意識回頭。
看到站在離她只有幾步之遙的容瑾言,她心頭一跳。同身為女人,第六感告訴她,容總對寧初似乎有些不一樣的。
但沒有證據(jù),兩位當事人也沒有在公司有什么親密的表現(xiàn),她也摸不準。
“容總,早上好?!彼Ь吹拇蛘泻?。
容瑾言微瞇著如墨的深眸,“你剛說要炒了寧初?”
“不是,我也就是那么一說。昨天下午我讓寧初去接華斯,讓她帶他到皇庭飯店,沒想到她先走了,留下華斯一個人在包廂里?!?br/>